司徒白和趙雲峯卻好像是看不見一樣假裝在打量着屋子中的一切。
蕭劫看向司徒白,直截了當的跟着司徒白說道:“司徒長老,我得明確的跟你說一件事,這三十億靈石,恐怕我拿不出來。”
司徒白和趙雲峯聽到這話倒是沒有驚訝,兩人都看向蕭劫,卻發現蕭劫好像很理直氣壯一樣,好像他拿不出來錢是應該的,但是司徒白卻眼睛一亮,蕭劫拿不出來錢自然是會用雷屬性靈石來支付了。
“蕭少爺身上有多少靈石我還是比較清楚的,沒關係,三十億靈石拿不出來也沒有關係,只要蕭少爺肯拿出一些雷屬性靈石來,自然就不用支付那三十億的靈石了。”司徒白笑着說道。
倒是李情歌有些驚訝的看着蕭劫,不禁問道:“你有雷屬性靈石?”
蕭劫轉過頭看着李情歌,兩人的臉龐貼的大概只有三公分的樣子,彼此都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氣息,李情歌卻絲毫不在意,饒有興趣的看着蕭劫的面龐,口吐芳蘭,神魅似水。
“有。”蕭劫淡淡道。
但是蕭劫卻轉過頭看着趙雲峯,笑着說道:“不過我想我的雷屬性靈石怕是不夠支付這三十億靈石的。但是我想趙閣主應該會幫助蕭某支付一半的價錢吧?”
“呃?”趙雲峯一愣,怎麼躺着也中槍?
趙雲峯有些不解的看着蕭劫,不禁問道:“蕭公子是什麼意思?”
蕭劫很自然的掃了一眼趙雲峯,天機之眸自然將趙雲峯的裏裏外外都給看個透徹,道:“我倒是想問問趙閣主,在陰陽路巔峯的境界到底桎梏幾百年了?你的壽元到底還有多少?”
一句話,趙雲峯臉色驟變。
說到了他的痛楚,趙雲峯在陰陽路巔峯的境界足足呆了快六百多年了,一直都沒有突破的希望,身體之中有隱疾的存在,然而隱疾的嚴重卻讓煉藥師都束手無策,他的壽元也僅僅還剩下六十多年,怕是再過六十年他就要化作一抔黃土,與天地長眠了。
“蕭少爺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趙雲峯的話語略有低沉的說道。
連司徒白也都好奇的看着蕭劫。
蕭劫很自然的說道:“若是我能夠醫治好趙閣主你的隱疾,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達到九篆境,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支付蕭某購買青禹仙橋的一半的靈石?”
“你?”趙雲峯大喫一驚,不敢相信的看着蕭劫。
連司徒白也是面色微變,他平日裏和趙雲峯的關係是很不錯的,趙雲峯的隱疾他自然是知道的,連九篆煉藥師都沒有任何辦法,難道蕭劫真的有辦法幫助趙雲峯治好他的隱疾讓他能夠再進一步?
“就是我!”蕭劫坐下來,一雙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着趙雲峯。
“小弟弟你會煉藥師的手段?”李情歌也有些驚訝的看着蕭劫。
蕭劫自然不想解釋什麼,在所有人看來唯有煉藥師才能治療,所以蕭劫也唯有點點頭,說道:“算是吧。”
趙雲峯的眼中本來有了一絲希望,但是片刻之後卻又沉寂下來,苦笑道:“蕭公子怕是拿趙某人開玩笑了吧。我的隱疾連九篆煉藥師都束手無策的,當年與人一戰,被人遺留了一道刀氣在體內,一直都殘留着,根本就沒有辦法驅除,也算是耽誤了最好的治療時機,已經與我的身體融爲一體了,現在修煉的時候時不時的還會發作,感覺到體內如同刀割一樣的疼痛。根本沒法治療的。”
“在我蕭劫這裏,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有你肯不肯。”蕭劫沒有過多解釋,僅僅是拋出這樣一句話讓趙雲峯自己去揣摩。
趙雲峯眉頭一皺,道:“當真?”
蕭劫盯着趙雲峯,道:“不過診金可是很貴的。”
趙雲峯的臉上頓時出現一絲堅毅的神情,大手一揮道:“若是蕭兄能夠把趙某人的身體治好,別說這區區十五億的靈石,你購買青禹仙橋的三十億靈石趙某都幫你支付了!”趙雲峯的話說的豪氣干雲,蕭劫倒是沒有拒絕,像是趙雲峯這種幾乎不能修煉的人來說,大部分的時間也都在賺錢了,尤其是他是玲瓏閣的閣主,自然不可能沒錢。
司徒白擔心的看着蕭劫問道:“不知道蕭少爺有幾成把握?”
蕭劫略有沉吟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定然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我需要一些藥材,這些東西唯有你們自己拿了,因爲我的身上實在是沒有帶什麼東西。”
“自然。”趙雲峯的眼中帶着希望和興奮。
蕭劫寫了藥方遞給了司徒白和趙雲峯去準備,蕭劫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略有沉思,這次之所以沒有給他們雷屬性靈石,是因爲蕭劫日後需要玲瓏聖地的地方還不少,自然要用一些東西來牽絆着他們,蕭劫轉頭看向李情歌,不禁有些奇怪道:“情歌小姐怎麼還不走呢?”
“我好不容易來一次就這麼想趕人家走?”李情歌醉人的一笑,然後竟然整個人都坐到了蕭劫的懷裏。
迷人的體香以及那難以抗拒的誘惑讓蕭劫整個人有些繃勁,李情歌那完美曲線的身材在蕭劫的懷裏微微的扭動着,李情歌媚眼如絲,道:“不如蕭少爺晚上陪奴家喫個飯如何?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還是個煉藥師,奴家貌似對你很有興趣呢。”
李情歌的動作弄的蕭劫渾身一陣火熱,蕭劫有些苦笑道:“情歌小姐,我也是個正常男人,若是你再不從我的懷裏下來的話,我怕待會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那可不是出於我的本意了。”
“咯咯,你做做試試看啊。”李情歌絲毫無懼的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