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歡歡看着裴浩偉其實不是,當穆歡歡知道身份曝光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後路如果要復仇,說不定穆歡歡會用到國家安全部,穆歡歡是在等
她在等裴浩偉把她逼到極致,讓穆歡歡看似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纔會答應回到國家安全部。舒殢殩獍
畢竟如果說穆歡歡和慕蕭蕭都活着,當初那麼千辛萬苦的逃走要是太輕易回去時間短的情況下不會讓人產生懷疑,但是難保什麼時候會讓裴浩偉覺得有問題,所以穆歡歡要裴浩偉以爲是他贏了,他把穆歡歡逼得沒有退路只能回到國家安全部穆歡歡纔回去的,只有這樣裴浩偉纔不會把這件事情細想。
“是!”穆歡歡神色堅定。
“那麼慕蕭蕭就別想離開國家安全部了,她現在在高世偉的手中你知道吧?”裴浩偉輕笑嫘。
穆歡歡拳頭一緊,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看你的眼神你清楚我要說什麼。”裴浩偉再次點燃一根雪茄,“你不怕我讓慕蕭蕭死,我不會讓她死,我會讓慕蕭蕭生不如死而她的生不如死都是因爲你。”
穆歡歡冷眼看着裴浩偉:“我會救她出來,大不了同歸於盡,求生難求死還難嗎?檗”
裴浩偉深吸了一口雪茄,他覺得穆歡歡堅定的心就像是南極的冰川不能融化。
裴浩偉一直在思考着,一直在思考着
良久,他開口道:“穆歡歡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
“你只要留在國家安全部幫我完成三個任務,我就放你和慕蕭蕭一起離開。”裴浩偉道。
穆歡歡正要開口裴浩偉接着說:“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同意你現在就可以走去救慕蕭蕭,或者挾持了我去都可以,但是你要肯定你絕對可以贏了高世偉!”
穆歡歡瞳仁一顫似乎有所動搖。
“如何?”裴浩偉追問,“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你閒耗,三十秒開始計時!”
時間滴答滴答的向前走,穆歡歡心裏早就想好了那個答案,只不過是等待最後一秒鐘裴浩偉的再次確認。
“三十秒時間到!”裴浩偉定睛看着穆歡歡,“答應還是不答應?”
穆歡歡眉頭緊皺。
裴浩偉見穆歡歡瞳仁顫抖的厲害,乾脆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高世偉的電話:“給慕蕭蕭注射痛感劑,我們所用的審訊的手段全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哦對了,那些還處在試驗階段的,可以用她試一試”
“我答應!”穆歡歡開口。
裴浩偉聲音一頓脣角揚起略微的弧度道:“算了可以不用了。”
說完裴浩偉掛了電話,她看着胸口起伏着的穆歡歡內心裏的勝利感油然而生。
裴浩偉雖然將得意藏得很好,但是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穆歡歡問:“三個任務哪三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幫我在陸雲少那裏拿回一些東西。”
裴浩偉說的自然是陸雲少掌握着他的罪證,雖然說陸雲少目前爲止並未用他手上的東西要挾過自己,但是那種東西放在別人那裏始終都是個隱患,從霍辰西第一次和裴浩偉談這個問題的時候裴浩偉就意識到了。
尤其是到陸雲少又從李艾虹那裏拿到了另外一些東西這讓裴浩偉越發的擔憂。
“這個簡單”
穆歡歡淡淡開口,只要穆歡歡回到慕家就可以了。
“這個不簡單”裴浩偉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以慕蕭蕭的身份回到慕家是嗎?可是東西卻在陸家你是要去陸家拿東西的!懂嗎?”
“我懂總之東西我給你拿到手就好了,還有另外兩個任務是什麼?”穆歡歡問道。
“你先完成了第一個任務之後,第二個任務就是收集陸雲少從事非法活動的罪證,至於第二個任務完成之後我會告訴你第三個是什麼!”裴浩偉輕笑,“你會需要國家安全部特工行動中指揮中心的幫助,所以先回去,任務全部完成該讓你離開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離開!”
“好!”穆歡歡點頭。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任務?”裴浩偉問。
“越快越好你把任務的資料給我!”穆歡歡平靜開口。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輕笑,“第一個任務讓你在陸家拿的東西沒有什麼資料,就在陸家的某一個角落,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個紅色的硬盤,筆記本電腦和硬盤都有密碼打不開,但是上面都有一個熒光綠的飛鷹標誌,至於第二個任務我不說你應該清楚吧?”
穆歡歡點頭:“好沒有問題!但是你必須向我保證慕蕭蕭的安全。”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決不食言。”裴浩偉道。
穆歡歡把身後的槍放在裴浩偉的桌子上:“但願”
就在穆歡歡要離開之際,裴浩偉再次開口:“我希望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和霍辰西保持距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霍辰西和陸雲少兩個人的關係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和霍辰西保持距離
穆歡歡眉頭一緊。
“至少在你拿到東西之前我希望你們兩個人是保持距離的。”裴浩偉一字一句。
“知道了!”
說完,穆歡歡便離開了裴浩偉的房子。
門外有一輛車在等着穆歡歡,目的地就是把穆歡歡送回慕家。
慕家
穆歡歡眉心緊皺,只是找一個東西而已去陸家找東西找個藉口過去一次就好,至於辰西。
穆歡歡給霍辰西撥通了一個電話。
“迷路了嗎?這麼久都不回來”霍辰西話語間藏着輕笑。
“辰西關於蕭蕭的小提琴比賽上有一點事情我必須要回法國一趟,挺急的”穆歡歡對着霍辰西開口道。
“出事了嗎?”霍辰西有些擔心。
穆歡歡脣角拉起一抹笑意:“一個比賽能出什麼事情,就是可能會趕不上你出庭了。”
“沒關係小事情。”霍辰西輕笑,“我都說了這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只是走走過場而已,你在哪我現在換衣服送你去機場!”
“不用,我現在已經打到車了,你出庭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穆歡歡其實不是很擔心霍辰西會被判入獄之類的事情,因爲以霍辰西的能力就算是霍辰東真的是霍辰西殺的,霍辰西也能把罪證消除的一乾二淨,更別說穆歡歡瞭解霍辰西霍辰西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霍辰西那個人啊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誰都不妨在眼裏誰也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其實他心裏是很溫柔很溫柔的,只是很少有人能夠看到,穆歡歡可以
“放心,比賽的事情不着急你慢慢處理,等我這邊完事了我過去找你。”霍辰西笑道。
“好!”穆歡歡一口應了下來,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今夜的星空太過美好,美好的讓穆歡歡心底變得柔軟,她在臨掛電話之際居然開口道,“辰西我愛你!”
霍辰西脣角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的明媚,他笑的合不攏嘴:“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現在只要穆歡歡說這三個字霍辰西就會想到那次在機場,不能否認那是霍辰西這麼多年以來最爲感動的一次。
“我也愛你,穆歡歡”霍辰西笑開來。
穆歡歡輕笑一聲掛了電話。
很快的很快穆歡歡就會拿到關於裴浩偉所說的東西,而且穆歡歡覺得那東西一定很重要對裴浩偉而言,所以如果自己可以拿到說不定可以加以利用。
穆歡歡上了車一路朝着b市的方向行駛而去,兩天最多兩天穆歡歡一定會拿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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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辰西西裝革履的來到了法庭被告席。
聽說霍辰瑞也來了。
在雙方陳述的時候,甯浩宇走到霍辰西的身邊低聲耳語:“老大辦好了。”
“嗯!”
霍辰西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便坐直了身子。
“請證人霍辰瑞出庭”
霍辰瑞是先一個出庭的,他坐在證人席的位置看了眼霍辰西。
霍辰西和以往一樣依舊是那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神情,霍辰瑞的拳頭微微收緊。
“霍辰瑞先生,據您的證詞所說當晚您和被告霍辰西先生在對賬是嗎?”律師問道。
“是的!”霍辰瑞點頭。
“那能否告知當晚您和我的被告人在什麼地方對賬呢?”
當然這些問題霍辰西在決定幫助霍辰瑞掩飾罪行的時候,已經全都告知了霍辰瑞。
“在之前的總裁辦公室。”霍辰瑞道。
“爲什麼說是之前的總裁辦公室?”律師接着問。
“反對!反對辯方律師提出無關緊要的問題。”
霍辰西的律師顯然不是喫素的,他轉過身對着原告律師開口:“我問的所有問題自然有原因,法官大人我以下所有的問題勸和本案有關,如果無關我願承擔藐視法庭罪。”
“請辯方律師繼續。”
“謝謝法官大人!”霍辰西的律師笑了笑,接着對着霍辰瑞說,“請霍先生回答這個問題。”
“我之前問過二哥,因爲那個辦公室是之前爸爸的辦公室,後來是我們大哥的辦公室再後來雖然由外姓人擔當霍氏的總裁,但是那個辦公室已經被冠上了霍家人的名字,別人坐在裏面感覺不是很舒服。”
霍辰西的律師點了點頭:“據您的口供顯示您是和我的當事人對了一下午的帳甚至還加了辦,甚至連喫飯都是叫的外賣,你人一直在辦公室裏沒有出去,而期間我的當事人出去了近二十分鐘是這樣嗎?”
“是的!”霍辰瑞點頭。
霍辰西就坐在原位不動,眸子眯成了一條細線霍辰瑞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的這“是的”兩個字你以爲真的會葬送的是我嗎?
律師看向了霍辰西,霍辰西只是輕笑着玩弄着自己左手上的藍寶石戒指,抬眸那一雙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笑眸裏倒影着霍辰瑞略微有些緊張的神色。
霍辰瑞一切的路都是你選的,本來我可以保住你的!
是你自己太貪心是你自己太過自作聰明。
“很好”霍辰西的律師看向了法官道,“法官大人我請求出示證物。”
法官點了點頭。
證物是一個錄像帶
錄像帶!
霍辰瑞張大了雙眼!明明明明是他親眼看到霍辰西毀了那個錄像帶的!怎麼會
可是出乎霍辰瑞意料的是,那根本就不是被霍辰西毀了的公司錄像帶,錄像帶一打開裏面出現的是霍辰東在辦公的場景。
霍辰瑞眉頭一緊,這裏像是霍辰東的辦公室!
難道辦公室有錄像?!
霍辰瑞整個人都蒙了。
錄像帶上有清晰的時間那是霍辰東還沒有被罷免前。
霍辰瑞的喉頭不斷的聳動着,律師在快進快進到霍辰東出事的那一天,只有霍辰西一個人在辦公室裏,他對賬對的累了就起來轉一轉揉揉脖子喝杯水接着對賬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
攝像頭很清晰清晰的可以看到霍辰西把帳對到哪了,甚至上面的每一個字
霍辰西的律師輕笑:“這段錄像裏只有我當事人的身影,並未見證人霍辰瑞先生您的身影不知道您作何解釋?”
怎麼會?!爲什麼這裏會有辦公室裏的錄像?
霍辰瑞猛然轉過頭看着霍辰西:“霍辰西!”
霍辰西卻只是淡淡的看着霍辰瑞眸子裏全都是波瀾不驚。
霍辰西你是故意誆我!霍辰瑞的喉頭一陣陣發緊這就表示了真相即將浮出水面,這就表示着霍辰東死的事情會很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而霍辰西最多就是以妨害司法公正交一些錢就可以了事了!
“我我不知道!誰知道這段錄像是不是當時錄的!誰知道這段錄像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當時在辦公室裏!我當時在!”霍辰瑞有些激動了。
“我們從錄像中可以看到,我的當時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對的賬目也很多,我們的錄像很清晰啊,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而且這一天的賬目所和對內容,我們可以看看和前一天還有後一天的可以相連接起來,我的當事人幾天的工作量很大對完的賬目也很多,但是隻要細心看我們就會發現對完的賬目再多這也是一個人工作幾個小時的極限工作量而且這種高速的工作量需要一個人的思想高度集中,可是呢如果真的像是證人所說的兩個人一起對賬,我想第二天錄像裏顯示的那些賬目文本應該至少少去一小半應該是有的。”
霍辰西的律師用遙控器指了指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賬目。
“這個錄像時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當時在!那是因爲那是因爲我都沒有怎麼對帳!所以賬目被對掉的很少。”
霍辰西的律師只是笑了笑便對法官申請請來了另一位證人,是霍家的管家葛管家。
“葛管家您好”霍辰西的律師輕笑和葛管家打招呼,他開口道,“葛管家這個錄像帶是您交給我的,能說說這個錄像帶的來歷嗎?”
“我在霍家已經五十多年了”葛管家脣角帶着和藹的笑容,“老爺一直很信任我,所以有些事情連少爺他們都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嗯”律師點頭。
“原本老爺是想要把霍氏交給二少爺霍辰西的,因爲二少爺纔是嫡孫。”葛管家看向了霍辰西,“可是當年少爺爲了不陷入這種家族爭鬥中選擇了去部隊,老爺年齡大了要處理國家的事情太忙,那麼霍氏就只能由年齡較大的大少爺霍辰東接手,而且當時大少爺曾經向老爺保證會把霍氏完完整整的交到二少爺霍辰西的手中。”
這像是一個漫長的家族故事所有人都聽的聚精會神。
這關乎前任總理,也關乎豪門望族,這是所有人都喜歡聽的故事。
“可是即便是如此老爺一點都不放心大少爺霍辰東,因爲老爺總說大少爺和他的生母一樣是一個心機城府極深沉的人,老爺擔心霍氏還沒有到二少爺霍辰西的手中就被大少爺騰空了,所以老爺讓在辦公室裏撞上了軍用的攝像頭來監視大少爺,我也派了專人去監視錄像,本來大少爺離開了總裁的位置之後我一直在猶豫應該怎麼處理,因爲老爺離世之前沒有交代過這件事情。”
“後來我就想現在霍家是二少爺霍辰西當家,我就去找了二少爺商量去掉攝像頭,只是二少爺一直都很忙都沒有來得及和二少爺說,直到把大少爺的葬禮安排完畢之後,我得空才和二少爺說了這件事,二少爺說算了不用撤了,把那件辦公室封了,給新上任的總裁重新安排辦公室”
聽到這樣的故事衆人都是唏噓了一聲。
原來霍震霆一心只喜歡自己的嫡孫霍辰西啊。
霍辰瑞瞳仁不斷的顫抖着,他這是第一次開始重新認識霍辰西他淡漠的什麼都不吭聲,但是他卻能給了他無罪的機會,也能瞬間把一切罪責扣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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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更新來了辰西的局就是這麼破的,那段錄像可以說成是霍辰西的爺爺在死前幫了霍辰西一把,他幫着把霍家的妖魔鬼怪都給霍辰西掃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