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蛤蟆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反衝了出去。狠狠砸到了大樹上,這時林子中再次衝出了一名老頭和一名蛇一樣的女子圍着蛤蟆衝殺了起來。很快蛤蟆狼狽連連的朝着一個方向退去。
“舒姚,你沒事吧!”
關林砸開了那隻大蛤蟆,立即利用玄力穩住了寒舒姚的身體,讓她在地上平穩了起來。
寒舒姚有些愕然,不過很快被關林手上的血吸引了過來,她知道,如果不是關林救自己,恐怕自己已經死了。
“你受傷了……”寒舒姚呆呆的道。
“我沒事,真的……”關林帶着絲絲微笑,“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這個世界上任何人或者物傷害到你……”
這句話說的很深情,很真誠。卻讓寒舒姚一怔。
腦海中,不由得迴盪起了那一幕。“舒姚,你這些年太累了,就讓我爲你承擔這一切吧……”
這句話,同樣的深情,同樣的真誠。可是……可是他爲什麼就是不理解自己的苦心,爲什麼要誤會自己葉飛呆呆看着下面的一幕,動作僵持住了。
對,心中很酸。很奇怪,他覺得很奇怪,我爲什麼會有這樣感覺,爲什麼會有?
或許,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對。
葉飛自嘲的笑笑,笑的很苦。就是旁邊的三個小傢伙也察覺到了不對。
“我們走!”
葉飛猛地一轉身,朝着後方快速的飛去,眨眼消失不見。
可是在離開的時候,樹葉輕輕的晃動了幾下,卻立即吸引了寒舒姚和關林的注意。
“剛纔是他嗎?”寒舒姚覺得心中很委曲,很酸。眼中再次出現了水痕。
“舒姚,這裏太危險了。要不,我們一起走?”關林在旁邊關懷道。
寒舒姚身軀一顫,咬牙切齒,憤怒的瞪着他道:“你……給我滾……”
若不是他的出現,葉飛會誤會自己嗎?葉飛會變成那樣嗎?
寒舒姚很痛,很怒。心中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
面對寒舒姚一句怒喝,關林的臉抽了抽。自己救了她一命,她居然那樣對自己?
“舒姚,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此刻,一聲妖豔女子聲,響在了林子內處。很快一道紅色的身影一動,快速的來到了寒舒姚身旁。
“沒事,我們走吧!”寒舒姚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去看這個女人,轉身就朝着通道處離去。
皇甫豔微笑看了一眼關林,憑她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子非常帥氣。可是她臉上那笑容卻很詫異,不知是敵意還是善意。
不過,那眸子中隱隱產生了一絲厭惡。剛纔這個男人還賠笑討好對着寒舒姚,可見了自己後,居然立即轉了臉微笑貪婪、好色的看着自己。
“這位姑娘你好,在下關林,東遼域關家第一繼承人。”關林了立刻向皇甫豔抱了一拳,微笑道。他不得不說,眼前這女人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最有魅力,最妖豔的一個。
他玩過女人無數,隨便召召手,來自四面八方都是大羣的女人都有。什麼女人沒試過,可是讓他失手的是,寒舒姚那個冰冷的女人。
對這個女人他嘗試的手段太多了,可是屢次都被其拒絕。雖然被拒絕了,但是卻引起了男子的強盛之心。她越是拒絕,關林反追求的更緊。甚至威逼利誘等等手段都被嘗試過。
甚至在當年,爲了討好她。特意製造了一起謀殺案,巧合下救下了他們爺孫兩。使其那個老傢伙對自己不同的看法願把寒舒姚許配給他。
可誰知這女人公讓拒絕,讓自己大丟臉面。不過,關林並不生氣,反更加對這個冷漠的女人產生了興趣。對她的徵服慾望越來越強。
他不得不承認,從出生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對女人有這種感覺。
不過,在寒舒姚離開一瞬間,這個妖豔的女人出現後,卻讓他再次產生了這種感覺。
皇甫豔眼中露出了一絲噁心的目光,但是對這個東遼關家還是有些認識,比起他們皇甫家來,這個關家強太多了。所以也不敢多得罪。淡淡一笑道:“小女子皇甫家大小姐,皇甫豔。不知公子找小女子所爲何事。”
“是這樣的,剛纔在下被姑孃的美貌所吸引,正想結識一下,不知姑娘可否賞臉。”關林幽雅的微笑道。
“能得到關公子的讚賞,本姑娘自然願意。只是……本姑娘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多陪了。”皇甫豔一臉的失望和嘆息。不熟悉她的人還以爲她是一個可憐弱小的女子,但是熟悉她的人,一見她這摸樣,一定會逃開。免得被賣了,還要替她數錢。
“哦?”關林聽到了這裏,眼珠子大亮,道:“不知姑娘所說的要事是……”
皇甫豔妖媚的咯咯一笑,笑起來風情萬種,讓關林失去了東西南北。
“關公子,其實是這樣的……我們皇甫家勢力微弱,所以想在這古墓中尋找一些寶貝來增加家族勢力,只是我一個小女子家,能有什麼能耐得到寶貝。哎!要是身邊有個男人依靠着,那該多好,這麼辛苦的事情就不用勞煩我這個小女子了。”皇甫豔一副疲勞的樣子,手在臉蛋邊扇着點點風。
關林一見,立即眼珠子大亮,馬上拍着胸膛很是自信的道:“皇甫姑娘請放心,這事就包在了本公子的身上,本公子一定把古墓中所有的寶貝送到貴府。”
“呃!可是你我纔剛認識,這多不好意思。像這種情況,都是夫家送東西給妻家……可是你……”皇甫豔忽然捂嘴低下腦袋,害羞一笑。
關林樂的不行了,這女人那麼妖豔,那麼豐滿,原來頭腦那麼傻。看起來上了她太簡單了。
“皇甫姑娘,這是哪裏話。身爲男人不就是要爲女人服務的嗎?這事就包在本公子身上。”關林哈哈大笑。
“那這事就有勞公子了,小女子可在家中隨時等候好消息喔?還請公子不要言而無信。否則傳了出去,對……對公子聲譽可不好……”皇甫豔可憐的說道。
“哈哈!這個你就放心吧……”
“皇甫豔,還楞着作什麼?快跟上。”在關林笑的時候,前方一聲冰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
“真是不好意思,關公子。我朋友在等小女子,咱們下次見,記得下次可要帶上你答應過小女子的東西喔?”說完,皇甫豔捂嘴朝着寒舒姚離開的方向跑去。
“這個臭女人,居然破壞老子的好事……”關林自信,要不是寒舒姚叫上一聲,那個皇甫豔已經願意跟他去牀上了。
“少爺,那隻大蛤蟆已經殺了。”
此刻,蛇女和鶴伯大步行走了過來,兩人身上狼狽不堪,然後對着關林道。
“殺了有屁用,走,我們離開這裏。”
說完,關林怒氣洶洶朝着出口處快速飛去。
好像那點小傷對他來說,沒有半點作用似的。
“皇甫豔,你剛纔在做什麼?”
在飛行中,寒舒姚冷冷看着皇甫豔。
“沒有,只是戲耍一個笨蛋。”皇甫豔捂着嘴魅力的笑笑,眼珠子還輕輕眨了幾眼。
寒舒姚瞥了她一眼道:“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那個混蛋。這個人很卑鄙。”
“看樣子,你們好像有很多故事?”皇甫豔可不傻,憑她那雙妖眼,一眼就看出了原由。
寒舒姚呆了呆,看着前方。沉思了會,淡淡點頭。
“可以和我說說嗎?”皇甫豔微笑說着,葉飛和寒舒姚一向走的很近,而且居住在一個屋檐下,可爲何這個在古墓開啓後,這個男人沒有出現,而是寒舒姚代替了他。皇甫豔猜想,這裏面一定有故事。
“沒有什麼好說的,你知道關林這個人是個混蛋就行了。”
“葉飛,沒和你一起出發。就是以內這個人……”皇甫豔微笑道。
寒舒姚沒有說話,只覺得心中很酸,當日葉飛那神色,那背影。讓她感覺很委屈,很傷心。她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冷漠無情的背影,那個沒有半點感情的葉飛,那是一塊冰“放心吧!我改日向你跟葉飛解釋,只要他不是傻瓜,就會知道,誤會了你。”皇甫豔嘆息一聲,伸出手來啪啪寒舒姚的肩膀。
寒舒姚沒有應聲,沒有回答。這樣行嗎?他會相信嗎?
寒舒姚覺得有些好笑,她太瞭解葉飛,但偏偏葉飛不瞭解她離開了那片林子後,葉飛隨便選擇一條道路,大步快速的奔跑。他也不知道自己奔跑了多遠,爲何要這麼加快速度跑,好像逃跑似的。而腦海中就和一隻野獸,沒有意識,一片空白。
可空白的頭腦帶動下,卻一陣酸意湧進了全身。
“我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爲什麼會有,她與別的男人有關係,關我何事……”
一路上,葉飛猙獰的苦笑,笑的極爲苦。笑的極爲難看。
微微死亡一刻,自己的心都死了。怎麼可能還會對別的女人有感情?風風雨雨一直這麼多年,自己習慣了那種冷清,習慣了那種冷漠,更習慣了那冰一樣的寒冷的心。
可爲何……爲何忽然自己會變成這樣?
難道自己忘記了微微……忘記了,那個可憐又可愛的女孩?忘記了那個讓自己一夜白了頭,忘記了那個默默照顧自己,默默愛着自己可憐的小女孩。
不,不!自己沒有,永遠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