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極爲危險的感覺出現在她的心頭。凌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貼近了皇後,那冰冷的臉距離皇後不過是一片樹葉的距離,雙瞳已經如準備進食的禿鷹般惡狠狠盯緊皇後。
“你要敢傷害她,管你是皇後還是王母娘娘,上九霄雲外,下十八地獄,我也會將你拔皮抽筋。”
皇後臉上發白,心中對凌澈又恨又怕,對方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可她並非平凡人家,在後宮多少次九死一生。讓她也不是膽小之人。
她整個身子緊緊靠在了椅子上,低聲道:“你莫要威脅與我,你要是真因爲那個女子殺了我,你滿門幾十口人,一個也活不了。”
凌澈緩緩的退後一步,對着皇後行禮道:“皇嫂請息怒,剛纔臣一時憤怒纔對皇嫂不恭。”
他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不過爲臣說的都是真的。”
皇後臉色越來越不好,她不相信冷麪王爺凌澈能爲一個女人拋棄全府幾十條人命。可是,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可怕,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恐怖的眼神。
瘋狂,堅決,甚至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你們在說些什麼?也讓朕聽聽。”
卻見凌月銘推門走了進來。兩人連忙施禮。大皇帝對着凌澈點點頭後,臉色一沉對着皇後說道:“皇後,剛纔我偶然來坤寧宮卻見冷思妍郡主被人綁着,似乎要處於疾刑。”
皇後皺了皺眉頭,微微笑道:“皇上有所不知,今天我想見思研妹妹,就找人去請冷思妍,結果冷思妍她違抗我的旨意,我本以爲她身體有疾。還派御醫去看望,誰知道冷思妍不知發了什麼瘋,來這裏又吵又鬧。我也實在太過氣惱,爲安我六宮,只好以殺止惡。”
凌月銘臉色略微變了變,隨後微微一笑道:“皇後不要生氣,爲了一個女子氣壞身體就不值得了。”
皇後臉色鐵青,她十分堅定的說道:“皇上,我知道你爲爲臣妾好,可是如果不殺了她臣妾又如何在以後掌管後宮。”
話剛說道這裏,卻聽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
“到底怎麼了?我那弟妹怎麼還被綁在外面,嫂子你還不快點將她放了,都是一家人,這又何苦呢!”
凌榮從門口走了進來,大聲說道。
皇後臉色鐵青的說道:“二弟,連你也來爲冷思妍求情,真是不知道你們三到底怎麼了?被一個冷思妍迷的神魂顛倒。”
“住口”
最先出口的竟然是凌月銘。他臉色已經變的很難看。
“皇後,你實在太過份了。我本想告訴你,明晚在御花園宴請元蒙小公主和他的護衛,希望皇後和妃子都去參加。而且,那位小公主指名點姓讓冷思妍郡主去。現在你們有什麼恩怨,與我無關,但我已經答應小公主,我們幾人都會出現,要知道君無戲言。”
坤寧宮之中,皇帝大發雷霆,他本事性格溫順之人,即便身爲九五之尊,平常也寬宏大量,可不知爲何今天卻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