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明潤在外面扯了一會兒犢子就回到了包間,菜也是上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坐下喝着酒喫了起來。
飯畢,崔兒提議去KTV唱歌,騷男第一個舉雙手贊成,因爲他覺得剛剛在包間裏的那首《海闊天空》沒有唱出來感覺,有幾個高音沒處理好,準備去KTV找找感覺。
“快拉jb倒吧,我他媽就沒聽過誰給《海闊天空》唱出《忐忑》的感覺。這是幾個高音沒處理好的事兒嗎?”丁羽一聽一巴掌就呼在了騷男頭上,顯然對剛剛騷男的狼嚎意見很大。
騷男瞥了一眼丁羽,嘴裏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凡夫俗子。”
“滾犢子,我他媽咋就那麼不愛看你裝逼呢?”丁羽一腳就踹了過去。
騷男往後一躲,彎着腰瞄着丁羽就開始磨牙。
丁羽顯然還是沒從上次的陰影裏走出來,看見騷男磨牙頓時就焉了,“哥,大哥,我錯了,你別急眼。”
“我裝逼了嗎?”
“沒有沒有,你天生就是個b,不用裝。”
“這才差不多……額……,丁羽,我艹尼瑪。”騷男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丁羽已經撒起腳丫子溜了,頓時給騷男氣的張牙舞爪的,扭着大屁股就追了上去。
“哈哈。”
我們幾個人被這兩二逼也是逗的挺開心的。
“行了,崔兒,騷男他倆都去了,你們也去吧,我折騰一天了剛剛又喝了好多酒,腦袋疼,不去了。”我看着這兩人離開的背影,笑着衝崔兒說道。
崔兒一聽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陳明潤和陸濤問道:“你倆呢?”
這兩人和我一樣,都搖了搖頭,沒有去。
最後,崔兒帶着馮樂樂去追騷男和丁羽去了。我和陸濤還有陳明潤一人嘴裏叼了根菸,在飯店門口嘮了一會兒,分開了。
回到出租屋,陳明潤就看着我說道:“陸濤這人還挺不錯的嘛。”
“不是吧,咱和他剛剛也就嘮了那麼一會兒,你就覺得他人不錯了?”我有點鄙夷的看着陳明潤,嚴重懷疑這貨被陸濤賄賂了。
陳明潤白了我一眼就說道:“我沒和你開玩笑,我看人挺準的,陸濤這人給我的感覺確實不錯。你要相信,崔兒今晚喫飯的時候能給他喊上,很明顯就是想讓他融入咱這個圈子裏,你覺得被崔兒認可的人,可能差嗎?”
“你說這話道理還是有滴,但具體他人怎樣咱還得慢慢接觸。我現在就拿他當朋友,也只是朋友。”我挺客觀的說道。
陳明潤點了點頭,接着看着我調笑道:“新,我記得你初中那會兒可沒現在這麼好打交道啊。麻痹的,老子當初爲了和你交個朋友是既請喫飯,又陪捱揍的,現在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艹,我也變了唄。”陳明潤這麼一說,我才覺得自己也確實是有點改變了。
“行了,時間就是把殺豬刀,咱哥幾個不管怎麼樣永遠都是兄弟。”
“那是妥妥滴。”
“走一個,完事兒,睡覺!”陳明潤拿起一聽啤酒給我扔了過來。
我拿過來擰開和陳明潤幹了一下,一口喝完,然後就回到了房間。
今天晚上因爲羣架的事兒我沒有送王佳瑩回家,所以準備給王佳瑩打個電話說一下,沒想到打不通,我也就沒再撥,這個點兒估計她也睡了。
再說崔兒他們那邊,
這幾個牲口在KTV一直玩到了快十二點也是困的不行,互相攙扶着下樓後,又是崔兒提議說去喫夜宵,丁羽搖了搖頭說要回家去睡覺。就連騷男這種自喻“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人都困的不行,和丁羽兩個人就坐車離開了。
崔兒和馮樂樂兩個人去了一家夜宵店,喫着夜宵馮樂樂看着崔兒說道:“崔兒,想好了嗎?咱今天這麼一整,估計後面有人開始盯上咱了吧。”
“你是說大軍?”崔兒喝了口米粥,抬頭看着馮樂樂。
馮樂樂點了點頭,說道:“畢竟以前就是大軍和段亮兩個人,現在你橫叉一槓,風頭太足了。”
“呵呵,你放心,大軍這人也猴精着呢,現在,他不可能來找我茬。”崔兒笑了笑,接着十分霸氣的說道:“再說了,他要找我麻煩,是不是也得掂量一下?”
“也是,咱現在確實有和大軍說話的資本了。但不到萬不得已,咱和大軍也別把臉撕破,畢竟整個高三,咱基本上都得罪的差不多了。”
“我知道。艹,得罪?路就這麼寬,既然不能一起齊頭並進,誰行誰就走在前頭唄。”崔兒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說道:“我要是猜的不錯,大軍現在也在等着呢,高一現在還沒有扛旗的人,現在許多人都盯着這塊肥肉呢。”
“你也在盯着嗎?”馮樂樂問道。
崔兒頓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咱畢竟基礎太單薄,高二咱已經拿下了,如果再在高一這塊兒插足估計會引起公憤。一口氣喫不下大胖子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但就是如此,我也不可能讓他段亮把高一拿下。”
“你的意思是?”
“必要的時候,咱們可以送給大軍這份禮物。”崔兒點了點頭。
馮樂樂也表示贊成,說道:“可以。”
“行了,趕緊喫,喫完回家睡覺,困死我了。”崔兒招呼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學校召開晨會,就昨天晚上打羣架這事兒提出了嚴厲的批評。額……雖然他們一個學生都沒有逮住,估計也是保安不敢逮,畢竟昨晚人太多了。
上課的時候,我們班主任還問我和丁羽,騷男昨天晚上的事兒裏面有沒有我們。
騷男站起來肯定的說道:“沒有啊,老師,昨天晚上剛下課我們就回去了。不信,你問丁羽。”
“沒錯,我們昨天晚上走的很早。”
“確實,這個我可以作證,因爲我們是一起離開的。”我跟着站起來笑着呲牙說道。
“坐吧。”班主任一聽白了我們三一眼,繼續上起了課。
我們雖然和段亮掐了起來,但這兩天高三段亮那邊卻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搞得我都以爲段亮他們是慫我們呢。
倒是崔兒這兩天一直都挺神神叨叨的,還說了讓我們保持警惕,因爲段亮這個人是個陰b。
好幾天過去了,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讓崔兒反而是有點慌了。因爲他絕對不相信段亮會就此把這事兒揭過去,肯定是在憋什麼壞主意。
這天中午,我們幾個喫完飯後回到了教室嘮着磕,討論着到底是丁羽jj上的毛多還是騷男jj上的毛多。
別問我們爲什麼會這麼庸俗,我告訴你,我們騷男哥這人閒來沒事兒就喜歡在這些我們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上較真。至於丁羽,也是閒着沒事兒喜歡和騷男一起研究這個,結果咋樣他不在乎,他就喜歡和騷男擡槓。
我們在這兒說着呢,幾個男生就進了我們教室,我們也沒在意,因爲這幾個男生都是我們高一的。
看樣子應該是來找項傑的,幾個人擱那兒說着。
突然,我們就聽見“啪”的一聲,抬頭看去,項傑臉上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麻痹,搞啥呢?”丁羽有點不樂意的說道。他倒不是因爲項傑挨嘴巴子,而是因爲他是我們班的班頭。
我看了一眼那裏,搖了搖頭,說道:“沒咱事兒。”
“項傑也太窩囊了吧?捱了一巴掌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嗎?”騷男有點鄙視的說道。
騷男剛說完,我們就看見項傑突然一腳就給剛剛抽他嘴巴子的踹倒在了地上,然後抓起地上的板凳衝其他幾個人掄了上去。
幾個人在教室裏就打了起來,丁羽站起來皺着眉頭走了過去,拽住了一個人,語氣還算是客氣的說道:“哥們兒,我是這個班的班頭,給我個面子,有啥事兒你們在外面解決行不?別在我們教室裏打架,影響別人。”
按理說,我們現在的名氣,只要是玩的都會給我們點面子。再說了,丁羽的這話也不過分。
可是呢?
這個人一聽丁羽的話抬手一胳膊肘就磕在了丁羽臉上,罵道:“艹尼瑪的,班頭算個jb啊?我們就在你們班打他了,咋滴?”
“你麻痹的,你撅我面子是不?”丁羽平白無故捱了一肘子頓時就怒了,大喊道:“十六班帶把的,都他媽給我揍死這幾個傻逼。”
說完,丁羽一拳就砸在了這人臉上,接着一腳就補了上去。
我和騷男還在聊着呢一看丁羽動手了,也顧不上問啥情況,衝上去就加入了戰局。與此同時,我們班一半的男生,平時和我們關係不錯的也都衝了上來,沒一個回合就給這幾個男生撂倒在了地上。
“艹尼瑪的,撅我面子是不?”丁羽踹了帶頭的這人一腳,瞪着眼珠子問道。
這個男生我們都認識,也是高一的,算是混的挺不錯的,名字叫孫衛東。他看着丁羽就說道:“丁羽,你他媽敢打我?”
“艹,這他媽傻逼嗎?”騷男一聽無語的罵道。
丁羽指着孫衛東說道:“孫衛東,你他媽在我們班打人就不說了,還撅我面子,是不是不拿我丁羽當回事兒?”
“你算個jb啊?”也不知道孫衛東今天是他媽椿藥喫多了還是咋滴,看着丁羽不屑的說道。
“我艹尼瑪的,”丁羽一聽又要動手,結果班主任就進來了,說道:“幹什麼呢?”
“麻痹的,誰打的小報告?”我一看班主任進來了,挺上火的嘀咕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