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燁?莫非是霍家小少爺,人稱霍四少的霍司燁?
天,這可是神話級的人物啊!
“黎川,辦手續,你給我出來。”霍司燁冷着眉眼,看着低着頭的蘇晚寧語氣凜然道。
而蘇晚寧則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副懼怕家長的模樣,剛纔有多威風,此時就有多慫。
她明明是打的天瀾姐的電話,爲什麼來的是霍司燁!
好丟人噢!
QAQ。
警察隊長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位,只見那位叫蘇晚寧的先轉身。
“霍少!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蘇晚寧之所以留在你身邊,只不過是利用你,利用你對付我們家!她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人畜無害,她城府極深,你要小心!”蘇美勻鉚足起來對着霍司燁道。
“剛纔她親口承認了!你也只不過是個被他利用的可憐人罷了!”蘇美勻冷笑道。
“她之所以報復我,只不過是我跟驍龍哥哥準備訂婚了,她愛驍龍哥哥,妒忌我得到了幸福,所以報復我,查我爸爸,利用你的手腕,讓他坐牢,她在報復!!”蘇美勻看着蘇晚寧的臉,無比得意道。
蘇晚寧氣極瞪着蘇美勻那張陰狠的臉!
她在挑撥她和霍司燁的關係。
憑一張嘴巴,想要徹底毀了她。
見她臉色氣的鐵青,蘇美勻像是一個勝利者一樣的姿態,眼神裏滿是得意。
憑霍司燁這樣的身份地位,自己的女人紅杏出牆,那種恥辱絕對是不能忍的吧。
只要霍司燁不插手,她就不信鬥不過蘇晚寧這個賤人。
此話一出,整個警局裏,空氣像是結冰了一樣,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大家安靜的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整個環境,靜的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得見了。
霍司燁那冷冽的臉上,籠罩上了一層一般,黑的徹底。
陰沉莫測的氣場,着實讓人壓力倍增。
“你這樣挑撥,是覺得你的未婚夫比不上霍少,所以想要見一個換一個嗎?不過是挺符合你這樣愛慕虛榮的女人。”蘇晚寧冷冷的笑了笑,容顏清理絕美,氣質清冷,明澈乾淨的眼眸裏鋒芒畢露,蘇美勻有瞬間失神。
她嚥了咽口水,秀眉緊皺看着自我辯解的蘇晚寧道:“你本就是帶着目的去霍少身邊,你敢說你你不是愛慕虛榮,不是利用霍少,不是爲了自己謀求?”
蘇美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不依不饒的,只要能讓霍司燁厭惡蘇晚寧,她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蘇晚寧就是仗着霍司燁在撐腰,無法無天,她倒要看看,沒了霍司燁的蘇晚寧摔的有多慘。
“對呀,我愛慕虛榮,就貪圖霍少人帥多金,無人能及呀,你看不慣我,有本事你在打我呀,你看我家霍少大大保我還是保你!”蘇晚寧忽然換上一副嘚瑟的口吻,朝着蘇美勻吐了吐舌頭,那抖機靈的模樣,讓這個緊繃的氣氛都鬆懈了幾分。
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姿態可還行。
霍司燁本來沉冷到極致的冷硬氣場,忽然間她搖頭晃腦吐舌頭炫耀的模樣,真是像極了一個小學生一樣的幼稚。
蘇晚寧何嘗不知道霍司燁剛纔那一身冷意,簡直就像是動了殺心一樣。
當衆聽到蘇美勻這樣的話,男人的尊嚴被挑釁,換做誰都不可能輕易放過,何況還是霍司燁這樣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蘇晚寧揚起一張笑眼彎彎的小臉,然後特別自然有親暱的上前挽起霍司燁的胳膊,也不管這樣會不會被嫌棄。
“我親愛的男神,我們走吧,這裏人太多了,你被他們多看一眼我都生氣。”蘇晚寧可愛的噘嘴,那粉嘟嘟的嘴巴撅的老高,水汪汪的眼睛嬌俏靈動,語氣也帶着幾分撒嬌。
她衣着微亂,頭髮像個鳥窩,眉目如畫,青澀嬌俏,站在西裝筆挺一絲不苟的霍司燁身邊,畫面完全就是一個小迷糊在霸道總裁面前求關愛的小模樣。
霍司燁身形未動,深邃如星海黑眸斂下,看着她那凌亂的頭髮,伸出乾淨修長的手替她將髮絲捋在耳後,隨後大家只見剛纔還一副風雨欲來姿態的霍四少,微微莞爾……
笑容寵溺妖孽,滿眼深情只有身邊那位俏麗的女子。
“好。”
然後霍司燁絲毫不在乎旁人的目光,與蘇晚寧並肩走出警察局,蘇晚寧挽着他,他也沒有拒絕,似乎是很習慣……很享受一樣。
蘇美勻像是驚呆了一樣,完全是一副慘敗的神情,不是傳聞霍四少心狠手辣,近乎變態嗎!
爲什麼會對蘇晚寧這樣的寵溺!!
難怪蘇晚寧這樣爲所欲爲!這個賤人還真是有手段,竟然能讓別人敬畏的霍司燁都對他另眼相待。
恨!蘇美勻,又妒忌又恨,又不甘!
“這位警官,我來辦手續,請問需要怎麼配合?”姜黎川看到霍司燁與蘇晚寧兩人走出去後,將手續辦理了。
“這位小姐,家屬還沒來,麻煩進去思過,小劉帶這位小姐關押!”
比起蘇晚寧直接就走,而蘇美勻則需要進到看守室。
“爲什麼!我就在外面等,憑什麼我要進去關押!”蘇美勻顯然是怒的臉色都不好了。
她大聲質問這那隊長。
“等你家屬來了就可以保釋出來,外面需要接待其餘的人,想要快點離開,叫你家屬快點來!”警察隊長說道。
蘇美勻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進鐵牢房的的屈辱。
“這位小姐麻煩請您配合。”以爲女警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警局裏的看押牢房裏面除了蘇美勻之外還有好幾位年輕女子。
“她們是犯了什麼事,爲什麼我要跟她們關在一起。”蘇美勻在門邊看着裏面幾分濃妝美豔的女子。
“她們是會所逮捕回來的小姐,也是等保釋的,你先進去,讓你家人快點來保釋你就可以出來了。”女警將門打開,然後從後面一把將蘇美勻推進去。
“我不要跟她們關在一起,我要換一間!!”蘇美勻顯然是牴觸這些小姐的。
她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跟這樣低賤的女人關在一起。
女警扯了一抹淡漠笑容:“你當警局是酒店還能訂房間啊。”
將鐵門鎖上,然後去忙去了。
徒留蘇美勻氣的站在那裏銀牙咬碎。
一走出警局後,蘇晚寧剛纔還嘚瑟的氣焰,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挽着霍少大人的手都感覺到了一種不自在。
她剛纔也是冒險一說,看來這年頭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