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我和美惠買了個手機,順便補辦了一張手機卡,沒辦法,那羣天殺的爛人把我的行李都沒收了。
在換衣服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了漱送給我的戒指還在我的口袋裏,原來經過了大海的洗禮,它還安然無恙的待在我的身邊。
我用力捏緊它,用仇恨的眼光看着,真的有一瞬間想把它捏碎的衝動,無奈材質太好,我放在地上踩了半天也沒見變形,反而愈發的光彩奪目了。
“我去,好賤的戒指!”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打開窗戶,把它直接從樓上扔了下去。
戒指在空間劃過一道銀白色的亮光,掉到樓上的石板路上之後又高高的被彈起,接着滾進了草叢裏。
就在這時候,我的心忽然一痛,戒指是我和漱唯一的聯繫,如果沒有它我們就再也沒有瓜葛了吧。
做人就應該灑脫一點嘛,別這樣拖泥帶水的,亦非凡,這不是你!
在我暗自爲自己打氣的時候,我新買的手機忽然響了,手機號還是從前的那個,興許是什麼重要的人來的電話呢!
可是我拿起手機一看屏幕,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
“非凡。。。”一個接近中年的男子的聲音,這語調,這語速,都在向我彰顯着聲音的主人是誰。
“爸!”
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力,“總算打通了你的電話了,我要告訴你的是,在你去日本的這段時間,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或許你還不知道,爸爸的公司已經宣佈破產了,以前借的高利貸還沒還清,現在債主已經找上門了,現在國內很亂,你好好待在日本別回國,聽話。”
“那您怎麼辦?”難道爸爸要一個人留在國內嗎?
“我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記住我的話,千萬別回國!有機會我會給你來電話的。”
“爸。。。”我正準備叮囑幾句,他卻已經急急的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的時候手機已經關機了。
我將手機往牀上隨手一丟,陷入了無盡的愁怨中。
什麼時候我的家淪落到這種地步了,欠了高利貸,以現在的狀況估計連利息都不能還清。
唉。。。
“隆隆。。。”是推拉門被打開的聲音,美惠脫了鞋走了進來,樣子看起來很疲倦,應該是因爲今晚玩累了吧,於是我很自覺的把牀讓出一部分來讓她休息一下。
“對了,美惠,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滕伊到底得了什麼病,怎麼會經常咳嗽,而且最近還咳血了。”
美惠慢慢睜開眼,我驚異地看到她的眼裏盈滿了淚水,眼睛始終看着天花板,看得出此時她的內心很痛苦。
半晌,她聲音沙啞着開口:“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病會經常咳嗽,到了惡化的時候還會咳血嗎?”
我根據她的提示想了想,腦袋裏靈光一現,接着心裏猛的一涼,顫抖地說:“難道是。。。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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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滕伊。。。爲他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