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真的銷魂,但能夠任憑我品嚐那份甜美,卻也是一種無限的誘惑,看着那舒軟的癱瘓在我懷裏的性感丹萍,我越來越感到她對我衝擊,有着一種與李謹相同的吸引力在左右着我的思緒情潮,或者當初在街邊狂吻她的那剎那,我也是有着同樣的感受吧,不然一向對女人小心翼翼的我又怎麼會如此大膽的當衆親吻她呢?
我現在擁有的女人已經夠多,但像黎丹萍這種能激發我體內龍欲心法狂動的卻還沒有,這說明她天生就身具媚骨,滲入形態中,無聲無影的對我的心法氣息產生吸引,讓我在不經意的時候,總對她有着強烈的肉慾。
把這小女人依依不捨的送回校園,我馬上就回清風別院,不顧那些小女人一一個都在小浴池裏嘻玩,隨手就把最門邊的虹煙給帶了起來,沒有任何的前奏,火熱的勃發慾望之源就衝進她的花房,融融的潮水立刻被我波動,滋潤着我的那抑制不住的澎漲,也驅散着我身體裏強烈的慾望。
秋虹煙雪白的玉臀高翹,被我兇狠的掠奪,卻也很快就適應了,只是那重重騰起的快感讓她泄出最爽意的春啼呻吟,刺激着水池裏的衆女都*了過來,春情潮動的歡愛在這裏拉開序幕,連那最小的袁碧靈也被我龍欲心法散出的春意催動水潮,不堪的在我的背後摩擦着。
而水如霜卻已經拉住我的一隻手,放到自己那日益豐滿的胸前,用力的擠壓着,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抑那青春嬌軀裏蘊藏的騷動,而她身後的二位導師更是羞得秀靨酡紅,如喝醉了酒一般的沒有太多的理智,相擁着,愛撫着,那悽美如黑霧一樣的桃源已現出乳白的蜜汗,讓我加快對身下小女人的狂動,潮水急流,啼聲更嬌。
在這種淫蕩的氣氛裏,所有的矜持都是多餘的,衆女都已經習慣了,連那蕾蕾與妍妍也撫摸着彼此的雪峯,動情的擠壓着,完全變成一副騷亂情迷的蕩婦模樣,而那一向冰清玉潔的司馬冰馨卻坐在水中,那纖纖玉手在水中不停的絞動,估計也是在水下安慰着自己最羞人的祕處了。
虹煙在高潮迭起的瞬間,重重的墜下繃緊的身體,被衆女扶到水裏,浸到熱水中緩解疲軟去了,而袁如夢那個成熟如密桃般的誘人導師已經被我抱在了懷裏,含住那豐潤的玉峯明珠,吸蝕着最清香的體味,那飽滿而鼓漲的果實裏竟然也隱藏着最甜美的瓊漿玉液。
不堪抗拒的感受騰然而生,讓如夢按耐不住緊緊的抱住我的腦袋,玉頸高歌,泄出最優美激昂的春曲,更帶起這水融融的浴池裏有了一種情慾氾濫成災的響動,晶瑩剔透的雙目眸此時一片迷離,分不明仙境還是人間,豐腴的玉腿襄住我的腰身,渴望的桃源天月紅線已經把我緊緊包圍。
碩大肥白的玉臀在我大手的託墊下,蕩起層層波濤,那種“撲哧、撲哧”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如一首淫扉的春歌,把衆女身體裏最深埋的情慾引導了出來,呻吟聲潮起低落,在這裏渲染成春天的樂章。
“老公,我要”袁如夢剛纔我的身下泄出狂潮,那袁碧靈已經按奈不住少女勃發的春潮火熱,飛快的向我的懷裏鑽,那小手如靈蛇一般抓住我依然吐蕊大蟒,渴望着我對她的憐愛,那晶瑩的眼眸中,帶着一片羞紅的春潮,實在嬌美得誘人。
我把這嬌小玲瓏的身軀放在那斜着的躺椅上,手已扶住那圓潤雪白的滑膩玉腿,分開那一線的紅月天際,如輪最豔美的月牙,在我的眼底呈現出妖嬈的風光,淺淺的水潮不息,鮮豔奪目的潤色帶動着那緩緩蠕動的豆粒,向我表示着她情慾的災情。
看着火熱在那緊緊的包融下慢慢的進入這小女人的身體,我有一種比肉慾得到解脫更舒爽的滿足感,十六歲的花樣少女,春色盡綻的讓我品嚐花蕊的甜密,這種豔色的綺麗,讓我的身心都得到極至的放縱。
玉手一下子圈住我的脖子,玉腿架在我的腰間,俏美而雪白的小屁股自己忍奈住的急速擺動,看來在情慾的折磨下,這小妮子已成爲一個最放縱的小蕩婦了。
而我只好託起她的腰身,配合着她的動作,淺出直進的掠奪着我渴望的滿足,也滿足着她的火熱,當春潮散盡的時候,這小女累得似乎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平躺着閉眼休息去了,而我順手拿起被巾蓋在她那嬌美如花的身上,跳下那水池中,開始品味下一個美人的甜美。
自從我的龍欲心法日臻成熟,那種體內肆虐的慾望也越是洶湧澎湃,等到我把最後的一個女人徵伐在疲軟中,卻已經是午夜時分,那寧靜、無聲的別院裏還似乎流淌着一種持繼的春潮,不停的翻滾波動,連那浴房裏的氣溫都比外面高出好幾度,盡情歡愛浪蕩波濤還在莫明的悸動着。
我雨露噴薄欲出,最後盡泄那妍妍的體內,嬌豔媚態的神情帶着幾許滿足的意味,更多的是內心的狂喜,這會兒在妍妍思緒裏,反而不是那被我徵伐後的休憩,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感受到體內生命精華的衝擊,她渴望着自己能爲少主孕育成胎,這樣她的一生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主母曾經暗示過,如果四大風衛與四朵小花,哪一個可以爲少主延續血脈,那就可以當真正的少主妻子,享受一生榮華的妍妍對富貴已然淡漠,但這卻是她的夢想,因爲孩子將是她與少主情愛的見證,永遠不滅的。
幸福的日子的確過得很快,又是三天恍然而過,今天就是清風學院書畫比賽的日子,這幾天我總是在考慮着這個問題,是不是要參加這次的書畫比賽,因爲到此刻,面對那情愛賭約的影響,我真的有些想放棄了。
我不想把自己真意化成流水,現在那莫星雅見到我又像以前一樣的冷冰,我知道她以爲自己是李謹情愛的犧牲品,對我越發的冷淡,連許月媚相約多次,她再也不去別院作客了,反而是那黎丹萍對我更加的情深意濃,每每找到機會、都與我激烈的擁吻一番。
“如夢,你說我這麼做真的對麼?”我把心裏所想所慮的所有事都一一的告訴了袁如夢,因爲在這麼多女人裏,她是最成熟成感性的,雖然妍妍也成熟穩重,但對校園這種特殊環境裏的事,卻是隻有這個生爲導師的如夢理解得更爲透徹了。
無聲的沉默着,或者聽到我的話,袁如夢也沒有想到,平常嘻嘻哈哈的我也會有着對情愛的嚴謹與肅穆,這時才知道我輕佻的俊美下有着一顆深愛衆女的心,不是自己愛的女人,我不願意去招惹她們。
像是一種安慰也是像是一種勸解,那袁如夢輕輕的把嬌軀投入我的懷裏,柔柔的開口了:“老公,真的好高興,你的內心有着這種感知,我還以爲你天生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對女人是來者不拒呢?不過你不用擔心,有些事是上天註定了的,書畫展你也自在的去參加,如果花瓏兒真的看上你,那也是前世修來的緣份,即使你今天逃過了,下輩子還是會來的,再說了,憑老公那幾個爪子,人家瞧不瞧你還不知道呢?”
勸解我還不忘記損我一下,這就是如夢那徹底放開略有些刁蠻的性格,少女時期一場錯誤的愛戀,讓她痛失了所有,而現在在我的身上,又重新找了回來,可是她不明白,面對着我,那花瓏兒真的已經沒有逃開的機會,也許這真的是緣份吧,我也接受瞭如夢的這句話。
因爲有着花瓏兒的芳名與豔麗,清風學院特別優特的把禮堂騰了出來,舉行這次全校的書畫比賽,希望可以掘發出這方面最優誘的人才,所以當我與幾女一起走進這裏的時候,裏面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真是比喫飯的時候還熱鬧。
妍妍與貝貝是沒有時間參加這種活動的,再說她們身份不同,如果在校園裏出現會被人識出來鐵定會掀起濤然大波的,而二位導師也有自己的班級需要管理,沒有空陪我一起來,司馬冰馨挽着手臂,這些日子她已習慣了,反正全校的人都已經知道她就是龍九月的未婚妻,所以這樣摟住我也沒有什麼不對的,相反讓太多的學生認爲我這個紈絝子弟不應該有這麼豔絕美麗的未婚妻,認爲我肯定是使用了不什麼不正常的手段。
身後跟着的水如霜、寧倩倩與袁碧靈三女,我要走到哪裏,袁碧靈與水如霜一定會跟着的,那寧倩倩卻也是因爲秋虹煙在醫務室脫不開身,所以讓她一定要陪着我,我們一行五人,一男四女,個個修長俏美,進入這裏也引起不大不小的一場轟動,沒有辦法,誰叫我身邊跟着的都是十二仙子榜裏的絕色的美人呢?
那寬大的禮堂裏已經排成了六條長長的布臺子,上面放制着各式各樣的筆墨紙硯,供學生取用,而那成疊的白紙也是堆積如山,高高的放置在最顯眼的地方,我們走過的地方,已有許多學生完了作品,各自欣賞着,就等着那有畫仙子之稱的花瓏兒來作最後的鑑定。
大賽分書與畫二種筆體,也可以書畫皆而成一體,那就看各人的本事了,而當然是各有獎項,不過這裏太多的人蔘加這次比賽,最大的心願不是拿獎,而是趁着那評價作品的機會,那花瓏兒*近相處一會兒,所以這裏即使不是參賽的人員,也都有着相同的期待,目光都是盯着那內堂門口,因爲花瓏兒此刻就在那裏。
其實沒有多少人知道,在內堂裏卻並非只有花瓏兒一個人,還有着一個讓書畫界所有人欽佩的頂峯人物~~慕非揚,他不僅是帝國書畫協會的會長,還是所有書畫界共推的泰鬥,當然他更有一個私人的身份,就是花瓏兒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