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風雲小說移動版

言情...風起時
關燈
護眼
字體:

95、第九十五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謝昀呈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醫院, 沒想到landy還在病房,她睡在沙發上,蓋着他的西裝。

病房有陪護牀,不過一直以來都是季星遙專用, 即便他在這裏陪護, 也是在沙發上將就。

有動靜,landy醒了。

恍惚片刻, 才意識到這裏是醫院。

她坐起來, 身上的西裝滑到地上,她踩了一腳, 才彎腰撿起。

謝昀呈坐到牀沿, 小布丁還在睡, 眉頭皺到了一起,應該是身體很難受, 他抓着她的手,“爸爸在呢。”

給她輕輕舒展眉頭。

半小時過去,小布丁被疼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的謝昀呈漸漸清晰, 她忽然莞爾, 把疼痛的表情都壓下去。

“嗨, 爸爸,早上好。”

“昨天很忙嗎?我等了你好久呢。”

“我猜,你肯定是加班了。”

她一口氣說了那麼多。

謝昀呈揉着她的小手, “早上好。”他沒加班,是給她縫製布娃娃了,但以失敗告終,他把縫好的全拆了,決定重新弄。

他連飛機都會修,就不信不會做個布娃娃。

“今天開始,不加班了。”他承諾小布丁。

小布丁笑,纔不信,“可是你要不加班,就要有別的人分擔你的工作,他們就要加班,就沒時間陪他們的孩子,沒時間享受他們的生活。”

謝昀呈:“我可以把工作帶到病房處理。”等她睡着了,他再縫製布娃娃。其實昨晚他沒過來還有一個原因,不想看到landy。

煩。

還有那個滕諾。

更煩。

謝昀呈把小布丁抱起來,給她拿了一個抱枕放在身後倚着,他知道她難受,只不過強忍着罷了。

“我們的藥,很快就能來了,再忍忍,就不疼了。”

小布丁笑着,“還好呀,我不疼。不用擔心我。”

她說起昨晚跟月月打的那通電話,“我們商量好了,等我出院,我們要去旅遊,去一個美麗又神奇的地方,我想去小島,應該很好玩。”

那是她跟月月看了漂流記,就特別想去。

謝昀呈:“想去小島?”

小布丁點頭,“很期待。”

謝昀呈決定了,他可以買個私人小島,把那裏整理成她跟月月幻想中的樣子,“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去。”

他把手機解鎖遞給她,“玩會兒遊戲,我送你的landy姑媽。”

landy從洗手間出來,簡單洗漱好。

她瞥了一眼謝昀呈,他從來沒那麼好心會送女人下樓,反常必有妖。

landy親了親小布丁,跟小布丁告別,“姑媽有空了就會來看你。”

小布丁回親:“嗯,我會很想你的。”

landy拿上自己外套離開,謝昀呈緊隨其後出了病房門。

花園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下。

葉稍掛着晶瑩的露珠,花瓣略顯清冷。

謝昀呈雙手抄兜,直直望着她。

landy跟他對視了片刻,他現在的眼神跟這秋天的玫瑰一樣,除了刺就是冷傲,看不到半點溫暖。

“說吧。”她也痛快。

謝昀呈還在看着她:“沒什麼要說的。我就是想記住一下,你是小布丁姑媽。”

landy明白這話什麼意思,他對她僅剩的那點耐心,是看在小布丁面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再糾纏下去,就真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決定跟滕諾在一塊兒了?”

謝昀呈:“我決定跟我自己過一輩子。”

landy不走心笑了笑,“不錯。”她雙手抱臂,“本來我還想幫你忙,可以跟你結個婚,把小布丁收養了。”

收養後,她要是睡膩了他,就再離婚。

謝昀呈:“不需要,她在法律上是不是我閨女都沒關係。反正我們註定是要以父女關係遇到。”

有時候,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當年遇到小布丁時,她是一個健康的孩子,他們就不會有今天的緣分,他頂多花錢把她養大,不會付出那麼多情感和耐心。

可她偏偏身體有缺陷,還被醫生判了死刑。最惹人心酸的是,她那麼堅強,在她身上從來看不到一絲悲傷和絕望。

她總是那麼懂事,那麼貼心。

不止他,換了任何一個有能力不缺錢的人都不會放棄她。

後來,付出的多了,在乎了,慢慢就成了心裏的牽掛。親不親生的又如何呢,有父女緣分就足夠。就像他的舅舅舅媽跟慕靳裴。

謝昀呈又看了眼花園裏的玫瑰,希望明年春天,小布丁依舊可以看到百花爭妍的樣子。

腳步聲遠去。landy轉身,目送他走進住院樓,那個挺拔的背影,不曾爲誰停留。她一直以爲她得到過他,現在又覺得,她從沒得到過。

快中午時,謝昀呈接到了馮梁的電話,馮梁現在負責m.k醫院,最近聯繫較多,都是跟小布丁病情有關。

馮梁說話向來簡明,“周教授那邊已經有了消息,藥物出口的審批手續大概一個月內走完。”

好長一段時間,謝昀呈沒這麼輕鬆過。

有了藥,至少就有希望。

他倒了杯紅酒,踱步到落地窗邊。

從他辦公室可以俯瞰中央公園,所有的景盡收眼底。

祕書來電,說滕諾滕小姐在樓下。

謝昀呈思忖片刻,“讓她上來吧。”她今天竟然通過祕書約他,又不知道走得什麼套路。

幾分鐘後,滕諾進來,她隨手帶上門,沒想到他有閒情逸致品紅酒,“這麼有興致?”

謝昀呈似笑非笑:“我什麼時候沒興致過?”

滕諾笑了笑,不緊不慢走到他跟前,跟他相距不到半米,她沒看他,視線落在窗外的景上。

“厲赫文想要收購你們m.k醫院,你聽說了吧?”

謝昀呈轉着手裏的高腳杯,“沒聽說,”他看着她側臉,“你這是泄露你們集團商業機密,不好吧?”

滕諾:“呵。”然後就沒了然後。

謝昀呈沒接話,自顧自品着酒。

滕諾打破沉默,“如果你想,也許我們家可以跟m.k成爲好朋友,你們的醫院也會安然無恙。”

謝昀呈喉結滑動,酒嚥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不想。”

滕諾轉頭,跟他對望,“你有底牌?”有怎麼樣應對厲赫文收購的底牌?

據她所知,厲赫文這回可是聯合了有實力的投行和私募,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夠謝昀呈和慕靳裴招架的。

謝昀呈笑:“我沒有,有人有。”

滕諾第一反應:“慕靳裴?”

謝昀呈沒搭腔,又抿了口紅酒。

慕靳裴的這張底牌,是季常盛,或許連慕靳裴本人都沒想到。

厲赫文跟傅寒關係不錯,之前有過合作,傅寒的科技公司主攻ai醫療,原本厲赫文打算這次跟傅寒他們的科技公司聯手,一起拿下m.k醫院。

傅寒另一個合作人有背景實力,跟投行和私募關係匪淺。

可厲赫文怎麼都沒想到,季常盛現在是科技公司的ceo。季常盛還怎麼會跟他合作一起對付慕靳裴。

當初季常盛這麼痛快答應去科技公司,大概就是料到了,有一天,厲赫文和慕靳裴之間有這麼一戰。

如果季常盛沒去科技公司,傅寒大概率會選擇跟厲赫文合作,到時跟他們m.k集團這場資本戰,不管輸贏,都會元氣大傷。

現在有季常盛拿主意,把這個風險規避掉,還能撮合科技公司直接跟m.k醫院合作。

不管是傅寒還是慕靳裴,都是雙贏。

滕諾明白了,就沒再多費口舌。她轉身,面對着他站,“既然商業上沒法合作,那我們私人關係可以合作合作。”

她向來直接,能今天解決的,絕不拖到第二天,她扣住謝昀呈的脖子,往下壓,而她也遞上自己的脣。

兩人之間只有幾釐米,她沒再主動,不由收緊了呼吸。

酒精混着荷爾蒙的氣息,滕諾感覺自己在沉淪的邊緣,她身邊不止一個朋友勸她,別沾謝昀呈,那個男人有毒。

可不是麼。

還真有毒。

她竟然主動來找他好幾次。

謝昀呈盯着她看了數秒,之後也回應她了,不過用的是紅酒,他把手裏的酒杯送到她嘴邊,餵了她一口。

“這麼想喝,那就給你嚐嚐。”

隨之,不動聲色把她摟着他脖子的手拿下來,然後把紅酒杯送到她手裏,“都給你了。”

滕諾忽而笑了,“謝昀呈,你還真打算這麼浪一輩子?你知不知道你其實挺沒勁兒的。”

她好奇,“你這樣的男人,會愛上誰?”

謝昀呈頓了頓:“反正不是你。”

滕諾微微仰頭,把杯子裏的酒一口悶下,放下酒杯,瀟灑離去。

--

中午時,慕靳裴和季星遙到了莊園。

秋天的莊園比任何時節都美,大自然贈予了無與倫比的色彩,比油畫裏還要豐滿。

季星遙看着車外,她眼裏,莊園的美永遠留在了那個冬天。當初在酒窖挑中了他的紅酒,她一度以爲,他註定是她的。

也許,他是她的。

可他們並不算多的青春裏,卻闊別了七年。

恨得久了,不想再恨。

太久沒愛,突然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把曾經失去的那七年再連上。

車停穩,季星遙從過去抽身。

爺爺奶奶去了曼哈頓,莊園比平常要冷清不少。

慕靳裴把手遞給季星遙,季星遙看了看他,最終抓住了他黑色襯衫的衣袖。他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抓衣袖的動作有點孩子氣。

“今天又要給我什麼靈感?還是做遊戲?”季星遙問。

慕靳裴:“不是遊戲。”他想讓她多抓着他衣袖一會兒,“先走兩圈,帶你熟悉賽道。”

“賽道?”季星遙有了興趣,“賽車嗎?”那種瘋狂與速度,她早就想嘗試,但始終沒敢,怕出點什麼意外,她父母會難過死。

慕靳裴:“卡丁車。”爲了安全起見,只能開卡丁車,“我跟你比賽,你正常賽道,我障礙賽道。”

季星遙有了之前的經驗,不會再輕易上當,“是不是輸了,我還得親你?”

慕靳裴搖頭,示意她看河邊。

遠遠看去,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畫架畫布。

季星遙不明所以,“什麼意思?讓我畫你?”

“不是。這回畫風景。”慕靳裴說了說比賽規則:“你要是輸了,我跟你一塊完成一幅畫,怎樣畫,畫什麼,我來決定。你要是贏了,條件隨你提。”

季星遙瞅着賽道,橫穿莊園,雖然他車技她沒法比,不過他的那道障礙很多,隔不遠就有彎道,她贏他的幾率還是很大。

她突然放開他,“我還是先開幾圈熟悉熟悉車子性能,這樣對賽道也有個數。”

一共四臺卡丁車在那準備就緒,兩輛紅色,兩輛藍色。紅色小巧一點,應該是給她用的,藍色個頭大很多,適合他的身高。

“怎麼準備四臺?”

慕靳裴:“萬一車子有問題,再換另一輛重新比。”

季星遙換上賽車服,慕靳裴給她戴上頭盔,做好防護後,季星遙坐上了她的那臺紅色卡丁車。

慕靳裴也試駕了自己那輛,性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季星遙第一次開運動型的卡丁車,她最高時速達到了一百一十邁。賽道兩旁的植被一閃而過。

開了三圈練手,感覺很不錯。

慕靳裴只開了一圈,之後在起點等她。

不知怎麼回事,季星遙有點期待跟他比試一番,如果她贏了,她就讓他站在石橋上,她一腳把他踹下去。

然後讓他在河裏遊幾個來回,她站在橋上品着紅酒,聽着聽樂。

季星遙把車開到起點,對慕靳裴做了個ok的手勢。

慕靳裴確認,“不要再開幾圈了?”

季星遙擺擺手,她還是有信心贏他的。

隨着管家的發令槍響,紅藍兩輛卡丁車如離弦的箭,衝進各自的賽道。

季星遙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不止比的是速度,還在玩心跳。跟那天在別墅院子裏玩‘捉迷藏’不一樣。那天她能看到他在哪,掌控權在她,可今天不行,一切都是未知數。

偏偏,她又特別想贏他。

賽程的後半段,慕靳裴趕上了她。

接下來他的賽道上就沒了障礙,跟她的賽道一樣,只剩一個彎道,過去後就是直道衝終點。

季星遙把油門踩到了底,可在彎道時,她輸了,輸在了技術上,慕靳裴一個漂亮的漂移,將她甩在了後頭。

最終,他以快出兩秒的絕對優勢衝過了終點。

車停下,季星遙緩了好一會兒,心臟依舊狂跳,一方面是緊張所致,還有她不是很想承認的一方面,剛纔他的那個漂移,有讓她驚豔。

她早就知道他喜歡賽車,卻是第一次見他賽車的技術。

慕靳裴摘了頭盔過來,在她車前半蹲下,把她頭盔取下,“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季星遙搖頭,拿手背擦擦額頭的汗。

慕靳裴拉她起來,“把衣服換下來。”

兩人回到別墅,換下賽車服。

季星遙看着鏡中的自己,成了常輸將軍。

慕靳裴已經在客廳等她,“遙遙?”

季星遙整理好頭髮,願賭服輸,“來了。”

去河邊的這段路不長不短,兩人慢慢悠悠走着。

季星遙兩手插在風衣口袋,她想起一件事,一件很久就想問他,卻又覺得多餘,始終沒有問的一件事。

“當初你跟謝昀呈開車去郊外見那個流浪漢,路上都是大雪,回來的路上你的車跟謝昀呈的車追尾。他是肺挫傷,”她側臉看他,“你呢?當時傷哪兒了?”

慕靳裴默了默,“我沒事。”

季星遙又看了他幾秒,然後望向前面的河,金色的陽光灑在上面,秋風掠過,波光粼粼,一切都懶洋洋的。

“你應該比謝昀呈傷得重。”

“你的手,也傷了。”她語氣肯定。

不等他說話,她接着道:“當時你有一隻手一直放口袋,你走路從來不會把手插外套口袋。”

慕靳裴也凝視河邊,他以爲她一點都不關心他。所以在醫院時,他不想讓她看到他也傷了,比起傷口的疼,她視而不見,才更要他的命。

那個時候,他最嫉妒的人是謝昀呈,因爲她陪着謝昀呈看醫生,半夜了,她還專程趕到醫院等着謝昀呈。

她無需一言半語,只是一個沉默,就足以讓他遍體鱗傷。

季星遙再次轉臉,“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沒有疤了?”

“早好了。”慕靳裴把那隻手遞給她看,“看不出來了。”

季星遙抬手,對着他的手掌拍了幾下。手落下時有瞬間的僵滯,她自己也很意外,竟然下意識就做了這個動作。

曾經,她就喜歡這麼打他的手。

那是因爲,他有時出差好多天,她見到之後特別想他。

慕靳裴恍惚,像回到了七年前。

到了畫布前,季星遙問:“畫什麼?”

慕靳裴:“就畫河吧。”他給她繫上圍裙。

季星遙欲要坐下,卻被慕靳裴扯住胳膊拉住,他自己坐了下來。

不等季星遙反應過來,慕靳裴已經把她拽回他腿上坐着,將她環住:“你輸了,怎麼畫,我說了算,這是比賽前說好的,你也同意了的。”

季星遙語塞,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所以,她現在要坐在他懷裏畫?她轉頭盯着他:“有你這麼霸王條款的?”

慕靳裴:“要是你贏了,指不定更霸王。”

季星遙:“......”她不由看了眼河上的小橋,要是她贏了,她打算踹他下河。

慕靳裴把筆遞給她,“構圖吧,也許,這樣的作畫方式能給你帶來靈感。”

季星遙努力平靜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慕靳裴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她的手,沒構圖,直接在畫布上下筆。

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她耳後,他的鼻息,都是如此清晰,徹底亂了她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幾章就要收尾了。

本章200個紅包,前50,150隨機~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穿越之大唐歌飛
青竹夢
盜墓筆記
情逢敵手
仙幻傳說
末世地獄降臨
必殺足球
火影之僞鳴人
純陽真仙
惹愛成癮
最強劍仙
富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