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肖點頭說:“是,寒少。”事實上,他已經開始着手找人了,誰都看得出來寒少最關心他的太太,雖然兩人暫時鬧了一些不愉快,可是夫妻間的矛盾從來都不會過夜的。
閻寒擺手說:“好了,你回去吧,找到人了給我電話。”阿肖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阿肖離開後,偌大的客廳就空了下來,閻寒四處看了一下,彷彿還能看到他的笨女人留下來的痕跡,抱枕上面有她的味道,遙控器上面有她的指痕,就連着地板上面,肯定還有她的腳印,她怎麼可以就這麼狠心的要破壞這個家庭呢。
正在閻寒沉默地發怒的時候,小葉怯怯地走了過來,問:“寒少爺,晚飯做好了,要不要喫一點?”
閻寒扭轉視線,銳利的視線看着小葉:“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走的?”
小葉怯怯地回答說:“今天上午的時候,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姐來找了太太,那個小姐離開以後,沒過多久我叫太太喫午飯,就發現她不在家裏了,我嚇壞了,跑出去找人,剛好看到她做了出租車離開,我以爲她出門有事,晚上還會回來,沒想到”
閻寒略微擰了下眉頭:“什麼很漂亮的小姐?你不認識她嗎?”
當初唐糖就不知道安娜的最紅最火爆的電視劇,小葉這個小保姆天天窩在房間裏面就更不可能知道安娜了,她不認識大明星安娜,可是閻寒問了,她只好回答說:“我不認識她,就只記得她的頭髮是紅色的,個子比較高。”
閻寒聽了以後略略點頭,他已經知道今天趁着他不在家來拜訪他家的女人是誰了。他感覺自己有些不像自己了,這些女人一個兩個都開始不把他放在眼裏了!這一次他要是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他寒少以後還如何在他手下的那班兄弟中間立威?!
“寒少爺,要不要喫晚飯?”小葉非常盡職的繼續問着。
閻寒不耐的看了她一眼:“不喫了,你沒事不要杵在我明前,那麼大個人都看不住,要你什麼用?”
小葉被閻寒這麼一說,頓時很是委屈,她連忙離開客廳,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太太不在家裏,她這個小保姆伺候這麼一個大冷冰冰的少爺,舉步維艱啊。
閻寒在獨自一人在沙發上坐了一陣,感覺有些累了,準備回房間休息,起身的時候,看到一張紙從沙發上飄落下來,他本來不想想理會的,可是眼角的餘光看到這張紙是一張醫院裏面的檢驗報告單。
想到唐糖說的要拿掉孩子的話,閻寒慌忙彎腰將地上的那張報告單撿了起來,看了一下姓名欄不是唐糖的名字,才鬆了一口氣。可是很快地他就感覺不太對勁,爲什麼姓名欄裏面寫的是安娜的名字?迅速的看完整個檢驗單,閻寒頓時明白過來,明白了他的太太爲什麼要如此生氣的給他打那一通電話了。
閻寒隨便一看就知道這張檢驗單是假的,首先,它沒有蓋醫院的檢驗章,其次,安娜這個名字只是個藝名,醫院裏面看病登基用的是身份證上面的名字,除此之外還有好多的漏洞,這些漏洞閻寒這樣的幾乎不去醫院的人都能看出來,他那笨老婆竟然就沒看出來,還給他鬧了一處離家出走戲碼,害得他扔下所有的工作火速回來挽回。
閻寒輕輕搖頭,他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井然有序的生活自從她出現了以後就很難有序起來。她就是他的剋星。
閻寒一面這樣想着,一面上樓,回到臥室,找衣服洗澡。拉開衣櫃,發現裏面女式的衣服全都收了起來,帶不走的統統塞進了閒置的抽屜裏面。看着衣櫃中只掛着他男式的衣服,閻寒的心裏一陣氣惱,這個女人也太絕情了吧,擺明了要和他劃清界限不相往來了。
他怎麼偏偏就娶了這麼一個老婆呢,他的所有優點在她的眼裏統統無視,她就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他曾經是流連過花叢,是有過很多女人,可那是在認識她之前啊,她就不能想他一點好嗎?
閻寒心中煩悶連澡也不想洗了,直接倒在牀上躺屍。時間沒過多久,阿肖打來電話,報給閻寒一個地址,正是此時此刻唐糖住着的,她爸媽的那套房子的地址。閻寒應了一聲表示收到,然後掛了電話,繼續躺在牀上。
晚上燈光明亮的臥室中,閻寒打定主意,這一次,他不會去找她了,他從前對她那麼好,都留不住她的心,這一次他就要等着她自己來低頭認錯,不然他這個爺們兒也做得太失敗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後,閻寒這才起身去洗澡睡覺。
第二天回公司,京都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他坐在他寒弈集團的辦公室裏面就能處理好了。這些事情在閻寒的手上都是小菜一碟,可是今天他的心情一點都不好,臉上的表情冷得嚇人,一大早就嚇得進來送咖啡的祕書差點失手打翻了咖啡杯。
一天的工作時間結束,閻寒也懶得回去,反正老婆都已經跑了,回去也沒意思,最後決定叫上顧禹一起去色媚喝酒。
當天晚上六點多,色媚的鑽石會所裏面,閻寒坐在裏面等了五分鐘之後,顧禹就來了。看到坐在會所的沙發上板着一張冷臉的閻寒,顧禹想活躍下氣氛,便開口說:“今天大明星來了啊,寒少怎麼也得笑一笑啊。”說話間安娜從顧禹的身後走了出來,這個最近一段時間出場費奇高小天後安娜,竟然自己出現在了這個娛樂會所裏面。
顧禹想着閻寒就是再冷的臉,看到這個性感妖媚的美女明星起碼也要解解凍了,可是沒想到閻寒看到安娜之後,本來就冷的臉,竟然又冷了幾分。顧禹有些不明所以,便不再開口,自己找了地方坐了下來,招呼倒酒的小妹點酒喝。
安娜知道昨天閻寒急匆匆的飛回福元市,而且就在昨天他的老婆離家出走了,也就是說這個俊美冷酷的寒少現在是單身時期,現在不下手,更待何時?而且安娜自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自己的誘惑的,她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惹得那些男人神魂顛倒,現在,她只需要伺候好閻寒,一舉拿下他,以後的日子就什麼都不愁了。
這麼想着的時候,安娜柔美地笑了一下,在閻寒的身邊坐了下來,曖昧的摟住他的胳膊,張開她的櫻桃紅脣說道:“寒少,你喜歡喝什麼酒?我來給你調啊,我以前學過一段時間的調酒。”說話間已經大半個身子倚在了閻寒的身上,酒紅色長髮傾瀉在他深色的西裝上。一雙美麗動人,電力十足的眸子直勾勾的近距離注視着閻寒。
閻寒不悅地一把推開安娜,推開她之後還伸手拂了一下她剛纔倚着的肩頭,好像很嫌惡她一樣。一根細小的髮絲隨着閻寒拂衣服的動作從他的衣服上滑落,電光火石之間,閻寒忽然想起了什麼,難怪那天晚上他的太太會一夜不眠,第二天還給他賭氣,害他又是說好話又是發毒誓的才哄了過來,原來她是在他換下來的衣服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了。
其實那天晚上,顧禹結婚,他結交的朋友太多,中午的時候大家就喝得差不多了,下午的時候送走了賓客,幾個朋友一時興起非要再一起喝酒比比酒量,然後那天的新娘呂儀也興致高漲的,結婚是件大喜事,可不就得好好地樂一樂麼。也不去管長輩們怎麼想,反正幾個年輕人就一窩蜂的去了色媚。
那一天大明星安娜也在,正是因爲她在場,顧禹的那些少爺朋友們都很激動,纏着安娜喝酒,安娜喝不了,就順手挽着閻寒的胳膊,藉着酒意倚在他的身上,躲酒。閻寒不喜歡鬧騰,懶得跟那些不着調的少爺們爲了一兩杯酒咧咧,於是端過來的酒基本上都喝了。感覺喝得有些頭暈了,就找了個空擋去了暗門後面的套房裏面睡覺了。
當時的門是從裏面鎖着的,他自己一個人在裏面睡了一會兒,半夜裏突然醒來,酒意已經散了大半,一看時間凌晨兩點多了,想到自己懷孕的老婆還在家裏等着,於是最快的速度離開色媚,開車回了家。他當時離開的時候,顧禹和那些人都已經散場了。這本來是一件極簡單的事情。
閻寒一面回憶着那天的事情,一面想着回想着昨天在自己家客廳裏面發現的那張假的檢驗單,上面的懷孕時間一算,剛好是顧禹結婚的那天晚上。難怪他的笨太太一下子就相信了,原來是她的心裏早就懷疑上他了。
這時阿娜調好了一杯酒,酒的顏色和她的頭髮的顏色一樣的美豔,她將酒杯端到閻寒的面前,笑着說:“寒少,嘗一嘗我的手藝。”
閻寒抬手虛擋了一下:“不用,我不喜歡和調過的酒。”這個安娜的心機不簡單,只是和她喝了一次酒,她就能折騰出這許多事來,害得他險些被自己老婆給甩了,這一次他要警醒一些。
安娜柔美的笑了一下說:“寒少不賞臉麼?那麼這杯酒就當做我謝謝你幾天在在京都的京都大酒店替我解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