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已經看中了菜單上的一份套餐,將名字說給了服務員,讓她快點去準備。等服務眼離去後,唐糖這纔對閻寒說:“不過一個稱呼而已,犯不着如此。”
閻寒伸過手來握住唐糖放在餐桌上的手說:“我想要你過得幸福,我昨天才知道你爸媽都已不在,如今你孤身一人,舉目無親,我捨不得你再喫苦,我想盡我所能讓你過着世界上最好最上層的生活。”
唐糖微微一笑,心裏洋溢出淡淡的甜蜜,對閻寒說:“我現在已經過得很幸福了,因爲有你陪着我啊,只要有你,我不論喫什麼做什麼事情,都是最幸福的。”別人無限垂涎的昂貴奢侈品,豪華闊氣的別墅,備受羨慕的高貴身份,在唐糖的眼中,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她所想要的很簡單,不過就是想要自己愛着的男人平安無恙,快樂幸福就好。
閻寒聽了唐糖的話後,忍不住鄙薄的笑着:“真是個傻子。”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容易滿足?
唐糖裝出不悅的樣子說:“不是罵我笨女人,就是罵我傻子,從你的嘴裏就不能說我一點好?”
“你還能有什麼好,不是太笨就是犯傻”閻寒毒舌地說,可是話說到一半就被唐糖隨手扯過的一旁的書報架上的報紙拍了一下,不得不住了嘴。這個世上敢對他說動手就動手的女子,這個笨女人是唯一一個。
打鬧間,服務員端着飯菜走了進來。兩人這才安靜下來。服務員將兩份套餐分別放到閻寒和唐糖的面前。然後開口說:“寒少,太太,請慢用。”態度格外恭敬,生怕再說錯了什麼惹得寒少不悅。
唐糖見別人對自己如此恭敬有些不習慣,便笑着回應:“不用客氣,你快去忙你的吧。”
服務員這才小心的退出這個私人專用餐廳。
閻寒拿着刀叉喫着這份東西方合璧的午餐,嘴上戲謔地對唐糖說:“跟着小爺一起,你就是全國最尊貴的女人,犯不着對那些人太客氣。”
“吹牛誰不會啊,快喫飯吧。”唐糖立刻開動,她都餓了好久了。
中午的時候在八樓的休息室裏面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下午的時候閻寒沒有開會,而是坐在他的辦公室裏面安靜的辦公。唐糖則是陪着他坐在辦公室裏面,手裏捧着一本人物傳記來看。窗子外面是人間四月天,芳菲的春季已然走進末尾。這個寧靜溫馨的辦公室裏,兩人的距離不過幾米遠,彼此不語卻甚是安心。
如此安靜甜蜜的相處,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可以永恆。可惜,再美的光陰看似沒動靜,實則已經悄悄流逝。很快的,天色就快要黃昏了。唐糖合上書本,走到窗子邊,朝外看去,樓下路面上的車流已經開始擁擠了,又是一天下班時,人們忙碌了一天,迫不及待想要開始晚間的放鬆時刻了。
看完樓下的路面,唐糖又仰起頭來看了看天空。福元市這樣的國際大都市,很難看到清澈純淨的天空,可是這些並不妨礙唐糖判斷天氣,天氣好像有些陰了。是啊,已經過了好幾天的晴朗天氣,天氣陰一下也很正常嘛。
回過頭來,唐糖問還在繼續工作的閻寒:“什麼時候回家去?”
閻寒伸了個懶腰,離開座位,走到唐糖跟前,摟着她的腰身讓她面對着自己,親暱的說:“寶貝兒既然想回家了,那我們就回家去。”
唐糖忙開口說:“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工作爲重,我可以等你。”
“工作沒有寶貝重要,走吧寶貝兒,回家去。”閻寒一面說着一面摟着唐糖朝外面走去,走到電梯裏面的時候,閻寒緊緊地抱着唐糖低聲說:“寶貝兒,我都幾天沒碰你了,我想要你,怎麼辦?”
唐糖頓時紅了臉,這電梯裏面可是有監控鏡頭的好不好,她一把推開閻寒,同時嘴上生硬的回答他:“怎麼辦?涼拌!”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兩人一起去取了車子,然後開着車回家去。車子行駛在下班高峯期的公路上,提不起速度,唐糖也不着急,看着車窗外的天色說:“天陰了呢,你說明天會不會下雨?”
閻寒開着車子,嘴上對唐糖說:“明天你不用跟着我了,明天你和李麗一起出去逛街去,怎麼玩都可以。”路上有些塞車,閻寒不得不放慢了車速,緩慢行駛。
唐糖看了一眼閻寒說:“纔跟着你一天,你就煩我了?直說就好嘛,幹嘛非要找了藉口讓我和李麗去逛街呢。”
閻寒踩了剎車,停了車子,扳過唐糖的身子說:“寶貝兒,生氣了?小爺怎麼會嫌你煩呢,小爺巴不得天天把你帶在身邊。等一下我們回家了愛愛好不好?”閻寒如此說着的時候已經吻上了唐糖的嘴,雙手也極不老實的伸到她的衣服裏面,熟練的摸上她胸前的柔軟。火熱的親吻從脣上轉移到前胸,一個翻身將她撲倒在身下
正在兩人熱火朝天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陣的喇叭聲,堵車已經疏通,後面的車子拼命的鳴笛催着閻寒的車子快些移動。閻寒極不情願的坐起身來,拍檔,提速,好快點回家去,繼續剛纔被打斷的事情。
回到御園龍庭,到了自己的地盤,閻寒更是毫無顧忌,他抱着唐糖下車,穿過門廳,直接忽視小葉的視線,上樓,來到他們的主臥,用腳勾上房門,將懷裏抱着的寶貝兒放倒在牀上,然後火速褪去自己的衣服,覆身壓上唐糖嬌羞的身子,極力憐愛。
唐糖也不知道閻寒今天爲什麼會這麼熱情,他的胳膊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氣了,火熱的吻引得她忍不住想要呻吟。這樣的臨近夜晚的傍晚,他異常熱情的和她纏綿,一次次的要她,彷彿怎麼都無法饜足一般。
終於在幾次纏綿之後,唐糖的玉臂勾着閻寒的脖子,有些疲累的喘着氣,對他說:“閻寒,你今天是怎麼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又不會離開你,我們的日子還那麼長。”
閻寒埋首在唐糖的頸窩,平靜着呼吸,良久之後纔開口低聲說:“明天我要出國一趟,可能幾天就回來了,也可能幾個月纔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裏照顧好自己。”
“出國?”唐糖重複道,想要問他出國幹什麼,可是聯想到前幾次自己連累他的事情便不打算多問了,免得知道了什麼不小心說了出去給他帶來麻煩,最後,唐糖只是聽話的對閻寒說:“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閻寒翻了個身,在枕頭上躺了下來,一隻胳膊不捨的摟着唐糖,開口說:“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是悶了就讓李麗來陪陪你,家裏的錢你知道放在哪裏,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只要你過的開心,我就開心劉政陽信得過,其餘的人不要相信,好了,一起去洗澡吧。”
閻寒說的所有的事情,唐糖都默默記下,雖然很想開口問問他出國去做什麼,可是又怕再次給他惹麻煩便忍住沒問。寬大的浴室裏,完美貼合人體的浴缸中,他再一次帶着她攀上歡愉的極致高峯。他彷彿急於把他離開家的這段時間的歡愛一次完成,本來簡單的洗澡,硬是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喫過晚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唐糖說什麼都不要再陪着他荒唐了,這才得以安然入睡。前一晚太過勞累的最終結果是,唐糖第二天起晚了。起牀以後,摸到身邊的牀鋪已經空了,下牀來,一把扯開大幅的窗簾,最先看到的不是預期的陽光,而是細碎的小雨。
天陰了下來,地上被細雨淋得溼漉漉的。不知道閻寒早上離開的時候有沒有帶傘。想到這裏,唐糖不由一笑,閻寒的身邊有阿肖照料,怎麼也不會讓他淋了雨的。合上窗簾,唐糖轉身走出臥室,大聲喊小葉,問她早餐都做了些什麼。
洗漱完畢,唐糖坐在餐廳裏面的餐桌邊喫着早餐,因爲下了小雨的緣故天氣有些微冷,不過馬上就五月了,也冷不到哪裏去。唐糖喫着早餐,看着空蕩蕩的房子,心裏有些淡淡的不安。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樣的不安。
簡單的喫過早餐,唐糖來到書房,打開電腦上網。查詢了福元市最近幾天的天氣情況,竟然連着都要下雨。唐糖有些不悅,沒有陽光的日子一點都不舒服,剛纔自己心裏的不安也許是因爲天氣的緣故吧。唐糖坐在安靜的書房裏,這麼告訴自己。
閻寒不在身邊的日子,時間過得有些慢,唐糖感覺熬了好久,才只過了一天。第二天,唐糖不得不打電話給李麗讓她過來陪自己聊聊天。
李麗接到電話後很是乾脆的說:“閻太太有令敢不遵從?前幾天寒少就派給我這個差事了,我想着吧,我直接過去找你怕影響你的事情,就等着你的電話呢。等一下啊,我這就去你那。”
李麗的性格率直,做事也是很是直接,不到三十分鐘,李麗就站在了御苑龍庭的門外。
唐糖在客廳裏面見李麗提着花折傘走了進來。笑着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閻寒就是多事,出國幾天而已還讓你過來陪我說話。你不要聽他的,我們這樣的朋友本就該多聚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