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月沒見,唐糖和林巧巧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小孩子粉嫩嫩的很可愛,林巧巧現在是有女萬事足,拉着唐糖不住的和她說她女兒的趣事。陸帆得知唐糖和閻寒今天要來,提前在醫院請了假,這一會兒正親自下廚,準備午飯。
而閻寒和女人搭不上腔,廚房他是從來不會進去的,只能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面看電視,快要中午了,電視節目很是單調,閻寒選了一檔財經節目,漫不經心的看着。其實他手裏掌握了所有最前沿的財經信息,現在看着這樣的財經節目,純粹是爲了打發時間。
若是幾年前,閻寒怎麼都不會相信自己會坐在這樣的平凡人家的家裏,看電視打發時間,撇開手上的生意不管不顧,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心裏有着淡淡的喜悅。
臥室裏面時不時傳出唐糖和林巧巧的聲音,她們逗弄的着孩子,小心翼翼的給孩子換尿布,要孩子開口叫乾媽,也不想想才兩個多月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說話嘛。
廚房裏陸帆時不時的探出頭來問唐糖和閻寒的口味,口味是鹹還是淡,喜不喜歡喫辣椒。
午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擺了好些菜餚,陸帆的手藝確實不錯。林巧巧開了紅酒,每人倒了一杯,放了一杯酒到閻寒的面前,開口說:“寒少,我們可買不起你喝的酒,到了我們這樣的家裏,你就將就將就吧。”
閻寒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小口,淡淡的說:“無妨。”
唐糖夾了菜喫,連連誇獎陸帆的手藝好,然後對林巧巧說:“今天我真的好開心,要是以後也能經常這樣的聚一聚就好了。”
林巧巧笑了起來:“你不說我還忘了一件事呢,我們過些日子要搬去福元市呢,陸帆他一個多月前就接到福元市的一家很不錯的醫院的聘書。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了就去福元市,到時候啊我們就能時不時的這麼聚一聚了。”
“真的嗎?你要回來福元市?那真的是太好了,有了你這個姐妹兒還有我的乾女兒,以後我的日子一定會很開心的。”唐糖很是開心,忍不住問:“陸帆準備去福元市的哪一家醫院?”
林巧巧喝了一口酒回答說:“醫者醫院啊,那邊給的工資是這邊的兩倍還要多呢。”
“醫者醫院?”唐糖驚訝的看向閻寒,只見閻寒微不可見的笑了一下,然後舉了舉手裏的酒杯。醫者醫院是閻寒手下的產業,可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人並不多,看他的表情,唐糖猜出來陸帆去醫者醫院,一定是他暗中授意的,他是不忍心看她每天在家裏孤單又捨不得讓她出去喫苦,才這樣安排的嗎。
林巧巧說着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到唐糖的碗裏:“嚐嚐看,陸帆的這道菜做得可好了。”
唐糖嚐了一下,確實很好喫:“巧巧,你真幸福,找這麼個優秀的老公,能掙錢又會做菜。”
“你也不錯啊,寒少這麼難攻克的山頭都被你拿下來了。”林巧巧回應着。
陸帆舉了舉酒杯說:“乾杯啊,不要光說話。”
幾個人一起舉杯,看似平凡的一頓午餐,可是大家都喫的很是開心。平淡安詳的生活,便是最幸福的生活。
唐糖和閻寒在w市住了幾天後就返回了福元市,因爲林巧巧一家就快要來福元市了,以後相聚把酒言歡的日子還有很多。五月中旬的這天,林巧巧抱着小寶寶來機場爲唐糖送行。
唐糖逗弄着林巧巧懷裏的小奶孩說:“乖女兒,等你來了乾媽家裏,乾媽給你買漂亮衣服好不好。”
林巧巧抱着她的女兒,對唐糖說:“小糖,我看寒少對你很好呢,你什麼時候也生一個?”
“這事嘛,急也急不來。對了,你在福元市的那套房子我沒有動,所有的傢俱衣服什麼的都在裏面放着,我今天回去了找人去打掃一下,你們過去了就能直接住了。”
林巧巧微微嘆了口氣:“哎,時間真的是快啊,當初我們還是懵懂衝動的女孩子,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從前的事情想起來好像昨天才發生過一樣。你說人怎麼就老的這麼快呢。”
“是啊,今年二十六了,明年就二十七了,這一晃眼可不就三十了麼。”回想起當年和林巧巧一起準備畢業論文的事情,好像昨天剛發生過一般,可是轉眼間,巧巧她都當媽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林巧巧抱着的小奶孩哭了起來,唐糖讓她先回去,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在福元市見面了。林巧巧也沒推辭,趕着回家給孩子餵奶。
看着林巧巧離開的身影,唐糖忍不住感慨,林巧巧雖然是她的同學,卻更勝是她的姐妹。人和人之間真是奇妙,她和南宋雖然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卻相互憎恨,相互殘殺她和林巧巧毫無血緣關係只是同學而已,卻情誼深厚,相互關懷。
回到福元市,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唐糖也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劫後餘生了,雖然這一次遭劫是閻寒,可是她似乎也被煎熬了好多天一樣。
閻寒直接去了公司,唐糖自己打車回去。天氣格外的晴朗,正午的時候甚至有些炎熱。回到御苑龍庭裏,穿過大片美麗的花園,穿過門廳,來到客廳裏面,回家了。小葉正在兢兢業業的打掃房間。唐糖上樓,來到陽臺,陽臺上晾曬着毛巾棉被。觸目可及的是花園裏面的那幾棵松樹。她記得她第一次來這個陽臺的時候,那幾棵樹還沒有這麼高。
小葉見唐糖站在陽臺上發呆,怯怯的解釋說:“太太,電視上說這樣曬被子可以殺菌,我看今天的太陽很好就”
唐糖抬手在小葉的胳膊上拍了拍說:“挺好的,被子和毛巾確實要經常曬一曬,所有的家務你說了算,不必請示我。”
小葉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來什麼對唐糖說:“太太,前天夫人來過一趟,當時你和寒少爺都不在家,夫人就讓我轉告你說,有空了去他們那邊去喫飯。哦,他們就住在市北郊的常青山山腳下的別墅區,她說你知道的。”
唐糖點頭說:“我知道那個地方,她還有說什麼嗎?”
“別的沒有了。哦,對了,夫人說讓你和寒少爺一起過去。”
唐糖點了點頭,不知道黎君叫他們去喫飯又爲的是什麼。不過她相信,只要她和閻寒認定彼此,堅定不移,別的人應該不用去擔心的吧。
當天晚上,閻寒回家。喫過晚飯,很是親熱的抱着唐糖回房愛愛,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再不用顧及其他了。寬大奢華的臥室裏,閻寒摟着唐糖,品嚐着她的美好,略帶暗啞的嗓音帶着絲絲慾望和愛憐說:“寶貝兒,我們努力努力再生一個好不好?”
“撒手啊,你弄疼我了。”唐糖欲迎還拒。
“那我溫柔一些?這樣好不好?”閻寒說着吻上她胸前的柔軟,輕咬頂端的櫻桃,引得懷中女子一陣輕顫。她的身體開始綻放,這一夜註定要上演一番纏綿悱惻的畫卷,拋卻所有的牽絆,只有他和她,迴歸最原始的慾望,表達着心中熾熱的愛戀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唐糖和閻寒一起來到那套當初專門爲黎君和閻建業夫妻準備的獨棟別墅。遠遠的就看到小新在花園裏面玩耍,閻建業則是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着小新玩耍。看到唐糖出現,小新扔下手中的玩具飛快的跑到唐糖身邊,撲到她的懷裏喊着:“媽媽,媽媽,你來看我了?我以爲你再也不要我了。”
唐糖蹲下身子在小新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小新這麼乖,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
說話間閻寒停好了車子也走了過來,看了花園中站立着的閻建業一眼,稍稍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走上前去,叫了一聲“爸”。聽了這聲稱呼,閻建業很是開心,他笑着說:“都進屋吧,你媽聽說你們今天要來,一大早就開車去最好的市場買菜了,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了大半天了,也不讓保姆插手,快進來給你媽打個招呼。”
閻建業說着往門廳裏面走去,一行人在玄關處換了鞋子,保姆阿琴看到閻寒和唐糖,忙去倒茶。
唐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了阿琴一眼後問閻建業:“爸,阿琴來了這邊,那外公那邊怎麼辦。”剛纔閻寒叫了一聲爸,閻建業高興的臉都笑皺了,她覺得自己這個兒媳婦叫他一聲爸不爲過吧。
果然閻建業開心的笑着,對唐糖說:“你外公那邊,你媽另外請了一個懂中醫會推拿按摩的保姆照顧着,阿琴就來這邊了。”
唐糖和閻建業說話的時候,閻寒則提着小新的衣領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一本正經的查問他的功課。這孩子的數學成績出奇的好,其他的功課則都很是一般。閻寒摸着小新的腦袋,這是他的兒子啊,以後他手中偌大的產業都將交到這個兒子的手中,他不想這個孩子長成一個庸才。
小新當然不知道閻寒的心中所想,他本來想讓這個寒爸爸陪他一起玩最新款的平板電腦的,可是爲什麼爸爸的眼睛看起來這麼嚇人,是不是他的功課不好惹爸爸生氣了?小新忽然害怕起來,他小跑着到廚房拉着黎君的衣襟說:“奶奶,我爸爸和媽媽來了,我爸爸他看起來好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