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一個鯉魚翻身,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端來一盤水果,又枕在了幽若蘭的腿上,笑嘻嘻的說:“鬼淵人多勢衆,且又躲在暗處,佔據諸多優勢,但卻遲遲不出手,想必事出有因吧。”
幽若蘭眸光又是一閃,思緒千迴百轉,先是一愣,後又一驚,驚疑的望向夏宇,不置可否的說道。
“聖教第一步對付的,可不止一個天香谷而已。”
夏宇聞了,登時一愣,神色一凜,但卻不驚奇。
當初魔教用合營的方式對付天香谷,是一種經濟手段。
這種手段,防不勝防,出其不意,掩其不備,算得上是一條妙計。
但它有個缺點,便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魔教可等不起,賞劍大會,一舉擊殺諸多武林高手,標示魔教已然崛起和強勢迴歸。
正邪,自古不兩立!
九大宗門對之自不會置之不理,雖然,近期沒發現魔教的藏身之所,但只需時間一長,九大宗門必會將目光迂迴而來,瞄向自己的一方。
嘿嘿,這下又好戲看了,不知到底是哪個倒黴宗門,成了魔教的開胃菜。
夏宇沒去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老子如今朝不保夕,每天喫魚,啃水果,不知多淒涼。每晚睡山洞,雖趕上了潮流,與美女同了居,卻只能近觀,不可褻玩,不知多悽慘。
幽谷之上。絕巖陡壁,如鏡面般光滑平整,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反射着光芒。
蒼翠樹林裏,樹冠綿延,蓊蓊鬱鬱,將熾熱的陽光,盡數遮擋了,落下來的,只是斑駁的亮點。
往日裏。除了一些傍山而居的樵夫或獵人會光臨這裏。一般不會有人來這片樹林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這幾日,樵夫們總會見到一些妙麗女子。飛快的穿梭而過。好像在巡查什麼一樣。
一處茵茵草地。草地許十數丈方圓,十分寬敞,搭建着幾個帳篷。
一個帳篷裏。四個女子依桌而坐,每個女子美麗如花,姿態綽約,顯露着不同的風情。
衆女俱是面帶疲倦,眸子裏泛着血絲,臉色蒼白如紙,略顯清瘦,好像很久沒休息了一般。
這四個女子,除了是四大香衛,還能是誰?
僅僅九天了,四個香衛,爲了搜尋進入幽谷的路徑,一直沒有安心睡個安穩覺,尋常若是累壞了,便只會小憩一會兒,或閉目打坐運功。
沒日沒夜的往大山裏跑,希望能找到一條路,好進入幽谷,但足足九天了,卻一無所獲。
“已經找了九天,卻依舊沒能找到通往幽谷的路,也不知少爺如今怎麼樣了?”說話的藍芷。
“少爺會凌波微步,就算掉落了懸崖,也不會出事的,對不對?”綠竹道。
話一問出,卻沒得到意料中的應答,帳篷中的空氣一下子冰凍住了一般,變得尷尬而沉重。
幽谷深不見底,縱使先天強者掉下去,也難逃粉身碎骨的下場,而少爺卻僅僅是個後天武者,縱使會凌波微步,又能如何?
綠竹咬着櫻嘴朱脣,一股莫大的悲傷,驀然湧上了心頭,又細枝末節的覆蓋全身,鼻子一酸,眼眶一紅,一顆一顆淚珠,便像雨點般的一個勁的往下掉。
綠竹已經記不清楚,這是她第幾次,像這樣忍不住的哭,第三十次,還是三十一次,或是三十七次...
“綠竹,別哭了,少爺吉人自有天相,萬萬不會有事的。”
紫薇見綠竹落淚,不由地眼眶一熱,欲要流下淚來了,當下趕緊忍住,安慰起綠竹來。
墨霞點頭,有如之前那樣的堅決道:“夏宇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他是死不了的。”
墨霞的一番話,卻讓衆女多日來疲倦,一掃而光,愈漸絕望的心,又滿腹希望起來。
“如今,飄香衛和暗香衛全部來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傳來消息的。”
飄香衛和暗香衛,加起來足足兩百餘人,昨日便陸陸續續的全部趕到了這裏。
幽谷很大,四大香衛足足搜尋了七日,卻進展緩慢,最後不得不勒令飄香衛和暗香衛,徹夜趕來。
“有飄香衛和暗香衛在,大家都去休”
“香衛大人,紅娣求見。”
紫薇沒說完,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出來。
衆女對視一眼,眸裏帶着莫大的喜色,趕緊召喚紅娣進來。
“稟告香衛大人,暗香衛在樹林裏發現了一處山洞,這個山洞通往地下,出口離山谷僅有五十餘丈。”紅娣道。
衆女一聽,當即高興的尖叫了一聲,都雀躍起來,多日的不安,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當即二話不說,衆女也忘記了疲勞和睏乏,風風火火走出了帳篷。
不久,衆女來到了山洞面前。
這個山洞,是在一處亂石之下,十分隱祕,要不是仔細探查,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衆女拿起火把,一一進入。
洞裏潮溼陰暗,但卻是十分寬敞,衆女走的很快,不久,便走到山洞的盡頭。
山洞的盡頭,在絕壁上。
衆女往下一望,入眼不再是如煙雲海,而是一片亂石地面,一條小河,都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
衆女欣喜若狂,當下將帶來的繩子,系在洞口的一處巨石上,拉着繩子,身子一縱,便跳了下去...
小河流水,青草河畔,夏宇和幽若蘭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夏宇,莫問天絕不會手下留情放過天香谷的,你留在天香谷,無異於坐以待斃...”幽若蘭敦敦勸道。
“魔教雖然勢大,但九大宗門也不是紙糊的老虎,兩方交戰,勝負方未可知,再說了,弟弟最是怕死,倘若形勢不對,也會想辦法保全自己的。”
夏宇站起身子,一屁股挨着幽若蘭坐下,又說:“對了,十數年前,莫問天不是失蹤了嗎,怎地一下子又出來了?”
幽若蘭臉色緋紅,男子緊挨着自己,一股陽剛氣息,撲鼻而來,她強忍住羞意,道:“十數年前,莫問天與一個男子決鬥,最後身受重傷,不得不閉關療傷,所以才逼不得已的隱世不出。”
“一個男子?是誰?”夏宇問道。
“不知道,當時一戰,莫問天和那名男子在海外的一座孤島決鬥,在場的,只有少數幾人。”幽若蘭道。
當時,莫問天的實力已經臻至先天後期,能將他擊敗的,絕不會是泛泛之輩。
夏宇暗暗咋舌,先天後期強者,卻依舊逃不了敗北的命運,我個乖乖,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十數年前,莫問天的實力,就到了先天後期,如今十多年過去,絕不可能沒提升分毫。
先天後期,如果再進一步的話,便是先天半步大圓滿,與洪天易一樣!
半步先天大圓滿,在整個江湖中,絕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夏宇搖頭晃腦,又暗暗思忖,若是莫問天,哪一天心情不好,跑來棲霞山看風景,憑藉半步大圓滿的實力,可以拿把西瓜刀,輕輕鬆鬆從山下砍到山頂,來來回回十幾遍,那整個天香谷不就成了屠戮場了麼?
心裏一涼,打了一個冷戰。
我靠,莫問天,我代表黨代表組織,代表廣大人民羣衆,祝你每天開開心心,快樂生活每一天,千萬沒事來棲霞山看風景...
想了一會,回過神來,卻見幽若蘭俏臉如花,精緻的面頰,紅雲朵朵,像紅日墜落的夕陽,又如天際的晚霞,帶着令人目眩的美。
這妞害羞起來,當真是無敵了,嫵媚中帶着矜持,矜持中流露出魅惑,魅惑中又夾雜一些羞意。
夏宇吞了吞口水,血液快要沸騰了,只覺的下身異動,隱隱有翻身當家做主的趨勢。
“不知道,當時一戰,莫問天和那名男子在海外的一座孤島決鬥,在場的,只有少數幾人。”幽若蘭道。
當時,莫問天的實力已經臻至先天後期,能將他擊敗的,絕不會是泛泛之輩。
夏宇暗暗咋舌,先天後期強者,卻依舊逃不了敗北的命運,我個乖乖,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十數年前,莫問天的實力,就到了先天後期,如今十多年過去,絕不可能沒提升分毫。
先天後期,如果再進一步的話,便是先天半步大圓滿,與洪天易一樣!
半步先天大圓滿,在整個江湖中,絕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夏宇搖頭晃腦,又暗暗思忖,若是莫問天,哪一天心情不好,跑來棲霞山看風景,憑藉半步大圓滿的實力,可以拿把西瓜刀,輕輕鬆鬆從山下砍到山頂,來來回回十幾遍,那整個天香谷不就成了屠戮場了麼?
心裏一涼,打了一個冷戰。
我靠,莫問天,我代表黨代表組織,代表廣大人民羣衆,祝你每天開開心心,快樂生活每一天,千萬沒事來棲霞山看風景...
想了一會,回過神來,卻見幽若蘭俏臉如花,精緻的面頰,紅雲朵朵,像紅日墜落的夕陽,又如天際的晚霞,帶着令人目眩的美。
這妞害羞起來,當真是無敵了,嫵媚中帶着矜持,矜持中流露出魅惑,魅惑中又夾雜一些羞意。
夏宇吞了吞口水,血液快要沸騰了,只覺的下身異動,隱隱有翻身當家做主的趨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