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兩手提着熱水瓶走在醫院的走廊上突然覺得幫助人的感覺是如此的好決定等到婚禮以後去多做志願者。
湯老爺子的病房是在李平的病房外兩間我決定先把綠色熱水瓶送到湯老爺子的病房。放下熱水瓶敲了敲門沒反應推開門再提起熱水瓶往裏走湯老爺子的病房裏只有他一個人其餘病房都好像沒人住我輕輕地走到湯老爺子病牀前準備放下熱水瓶就走卻現湯老爺子似乎十分痛苦地皺着眉我一時也忘了放下熱水瓶湊近叫喚:“老爺爺老爺爺你怎麼了?”
湯老爺子十分費力地睜開眼睛很渾濁然後嘴脣動了動好像要說些什麼。
我再湊近一點去聽卻好像是模模糊糊的一個“不”字。
我感覺很茫然突然間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頭我到底在幹什麼啊這種時候應該叫醫生吧。急急放下熱水瓶往外衝去卻一腳踢到了熱水瓶熱水濺上的左小腿先是燙然後是劇痛我也管不了這許多一瘸一拐地繼續往門那邊去。誰知門卻突然開了一個護士走了進去。
一邊走一邊數落道:“幹什麼這是醫院弄得這麼大聲!”
此時我也沒什麼心力反駁連忙說道:“護士小姐你快看看病人吧他好像不對勁護士白了我一眼然後慢悠悠地來到病牀前但馬上悠閒的神情不在了急急地按住牀邊紅色的按鈕然後沒過一會。兩個醫生一起衝了進來。原來按那個就行了我居然忘了真是該死!
他們把我推到一邊。…在老爺子身上不停地折騰我傻傻地站到一邊。不知該怎麼辦。
片刻之後兩個醫生放下聽筒互相無奈地搖搖頭其中一個年輕點地走向我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他……死……了!”
“啊!”我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驚呼道。
“而且不是正常死亡!”那個醫生繼續說道看我的眼神已經是十分的不友好。
“你什麼意思啊?”好歹我也是律師醫生這話這態度讓我立刻明白過來氣急地嚷道。
“我沒有什麼意思護士已經報警了我希望這位小姐你暫時留下來!”那個醫生淡淡地說道。
我現在只覺得怒氣中天我只不過是好心幫着打回熱水怎麼會遇上這種事看着那兩個醫生和一個護士他們地眼神都十分的冷漠。我知道指望他們說句公道話是不可能了。正當我焦頭爛額之際小腿上的燙傷又開始疼了。
我努力地深呼吸幾下沒必要跟他們計較。我什麼都沒幹自然會沒事我還有爸爸媽媽還有許揚不會有事地!如此安慰自己幾句覺得氣順了些。但是小腿的傷還是痛得要死。我想了想就對那個醫生說道:“我這裏燙傷了。我要去醫生那裏看看你要是不放心一起去。”
那個醫生先是一愣然後低頭看了看我腿上地傷說道:“只是燙傷而已我幫你包紮也是一樣的。”說完還沒等我答應就吩咐那個護士去取一些工具和藥。
我咬了咬脣找了個比較乾淨的牀位坐下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認真固執己見的人!
護士很快就回來了抱着一堆地東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轉向那個年輕醫生的時候又變得笑靨如花:“齊醫生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這聲音柔得都能掐出水來順便還附送媚眼兩顆。我只覺得汗毛直立不甘示弱地狠狠瞪了回去順帶也瞪了那個齊醫生一眼。
那個年長的看看覺得沒他什麼事就說道:“小齊這裏你負責吧我先回科室了有事去那裏找我。”
“好的主任你忙吧。”那個齊醫生連忙點頭我心底冷哼馬屁精。
不過那個齊醫生的手藝還不錯塗上藥很快就不痛了而且還清清涼涼的算了看在這份上我暫時不計較。
“不嚴重只要塗燙傷膏就好了。”齊醫生嚴肅地說道然後遞給我一管藥膏“記得換藥。”
“哦謝謝!”接過藥膏對他的好感增加了幾分道謝道。
“對了你要記得等會去給錢。”聽了我的道謝齊醫生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頓時被他地話咽個半死瞪着手中的燙傷膏真想直接扔他身上但還是被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阻止只是咬牙切齒地在心中咒罵。
等我的燙傷處理好病房裏靜悄悄地只有那個護士不停地在那個姓齊的面前賣俏。我看着那個湯老爺子地屍體覺得越來越冷他們是醫院地人當然無所謂我可是第一次跟屍體呆在一起總覺得心裏毛毛的。想拿起手機求救但是在身上摸了個遍也沒有這纔想起爲圖打水方便把包和手機一起扔給了媽媽真是後悔莫及。不行這個地方我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我不管不顧地站起邁了邁腳步雖然還有些疼但在忍受範圍內準備拐着腿往外走。
“你幹嗎去?”那個姓齊地第一時間就叫道。
“我找我爸媽去他們就在隔壁的隔壁。”我堵着氣不甘願地說道他以爲我是囚徒嗎!說完也不等姓齊的反應繼續往外走到了門口就大聲嚷道:“爸爸媽媽你們快來啊我這裏出事了!”叫道最後一句不由有些咽哽眼淚再也沒忍住像斷線的珍珠一樣下來我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待遇越哭越覺得自己委屈越哭越想哭。
“月兒怎麼了?”終於爸爸天籟般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抬頭看了一眼不管不顧地撲進爸爸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想我上次哭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爸爸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柔聲安慰我一邊安慰一邊問到底是怎麼了。
我不聽還好一聽更是覺得全天下我最可憐而且自己的靠山也來了抬起頭吸着鼻子拿手指着姓齊的狠狠地說道:“他說我是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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