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是哀傷的、是扼腕的,但顧洛洛卻聽得毛毛的,而小狍子則全身顫抖着往她腿邊鑽,一邊卻神情戒備地盯着虛若。
顧洛洛見小狍子如此,極是不忍,便伸手想將它抱起來。
可是這段時日,小狍子都住在空間,被空間的靈氣滋養,比先前又大了一圈。
要將它抱起來,很是喫力。
好不容易,將它抱在了懷裏,顧洛洛忍不住伸指戳了戳它的額頭,“小狍子,你長胖了哦,姐姐我都抱不動你了。”
虛若在旁邊搓了搓手,垂涎地盯着她懷裏的小狍子,“蛇後,給我抱抱,我力氣大,能將它抱好。”
顧洛洛見他一副垂涎的樣子,也有些戒備了,“喂,虛若,這狍子可不是能給你喫的,你若是想喫,到別處去找找吧,你可別打它的主意啊,不然小靛是要找你拼命的。”
虛若表情一滯,面色有些難看了,垮着臉道:“蛇後,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你哪裏看出來,我想喫狍子肉了?我有那麼沒人性嗎?”
“你本就不是人,哪裏來的人性?而且,你一臉垂涎之色,我當然會覺得你是想喫小狍子啊,有本事,你收起你的垂涎之心,我就相信你。”顧洛洛憋着笑意道。
虛若垮着臉,“蛇後,我雖然是蛇,但我是好蛇,我從不殺生的……”
“每個壞人,都會說自己是好人,蛇也不例外啊。”顧洛洛淡淡地說着,絲毫不肯相信他,抱着小狍子,朝君離夜走去。
小狍子見狀,在她懷裏掙扎了起來。
它現在比以前重多了,加上顧洛洛懷了身孕,見它掙扎,便順勢鬆開了它。
小狍子一得到自由,立即跑向小靛,然後熟練地鑽進了他的袍角下。
虛若看得咋舌。
“這狍子是成精了嗎?”
顧洛洛道:“它本就很有靈氣,假以時日,能修練出人形也不一定。”
聞言,虛若更感興趣了,連忙湊近小靛,然後很友好地伸臂搭在他肩上,抖着腿道:“小兄弟,透露一下養狍子的訣竅吧,你若是願意教我,以後我便罩着你,不讓人欺負你,我還會全力輔助你,讓你儘快接手青巖郡。”
這是小靛第一次見到那麼多同類,而這些同類,在蛇族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不過,他此前便跟着顧洛洛,並經常能見到君離夜,因此,在面對這些人時,他並沒有表現出緊張和急促。
但是,虛若突然靠過來,卻讓他感到很是不適,想也未想,便抬手將他撥開了,“養小狍子沒有訣竊,至於你要不要輔助我,自有蛇王會安排,我一切都聽蛇王的。”
虛若本來靠在他身上,不防他會推開自己,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上。
“臭小子,你怎麼那麼不知好歹?”虛若氣急敗壞,擼着袖子,就想打人。
炎烈看不過去,一把將他拉住,“虛若,你夠了,竟跟一個孩子見識,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炎烈性子粗獷,雖然不夠細膩,但很多時候,卻比虛若更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