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最見不得別人欺負弱小,他骨子裏還是個極有正義感的人。
虛若很是生氣,“炎烈,你竟然幫着一個外人,我要跟你絕交!”
炎烈鬆開對他的箝制,冷冷哼了聲,“對我來說,你也是個外人。”
虛若被他這句話刺激到了,悻悻地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來,頭扭向一邊,誰也不搭理了。
顧洛洛撫額。
她着實沒有想到,虛若竟然是個這麼幼稚的人。
不過,看他與炎烈之間,總覺得有些不單純。
可是看着炎烈那張憨厚端正的臉,分明是對虛若沒有什麼的。
她忍不住看向虛若,他垂着頭,臉在陰影中,她突然發現,有些無法看清虛若這個人。
他給她的感覺,是玩世不恭的,並且很毒舌,這點,在他罵修的時候,便可看出來。
還有,他好像很愛玩,總是笑嘻嘻的,彷彿永遠沒有憂愁般,可今日,她卻忽然發現,這些似乎只是他的表象。
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顧洛洛有些看不透他。
衆人都瞭解虛若的性子,所以對他突然又抽瘋了,倒是沒有多在意。
顧洛洛想起一件事來,用商量的語氣,對君離夜道:“紅娘跟小靛馬上就要起程去青巖郡了,我左右無事,也想跟過去看看,可以嗎?”
君離夜眉頭微蹙,他並不想她離開自己,哪怕幾天,他也捨不得,但女人雙目中流露的渴望,讓他一時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顧洛洛見他略有遲疑,忍不住繼續遊說:“君離夜,我想在蛇族開一家醫館,若是可以的話,我想趁這次出去,到外面去考察一下蛇族的情況。”
聽得她說要開醫館的話,除了君離夜,其餘人皆有些喫驚地看着她。
乾長老和容長老,在狐族已經見識了他的醫術,知道她醫術很好,因此,在聽到她說要開醫館時,倒是沒有那麼驚訝。
但其餘人,卻很喫驚,就連虛若都轉過頭來看她。
顧洛洛察覺到了衆人的視線,頓了頓,笑問:“爲什麼這樣看着我?”
齊長老很是驚訝地看着她,“蛇後竟懂醫術?”
顧洛洛笑了笑,“略懂一些罷了。”
齊長老捋着鬍子,搖搖頭,“你都預備要開醫館了,看來醫術相當不錯纔是。”
乾長老在旁邊語帶炫耀地說:“洛洛的醫術自然好了,就連狐族千百年來無法根治的狐臭,她也有辦法醫治呢。”
聽得此言,齊長老很是震驚,難以置信地說:“當真?”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小容,昨日他也去了狐族。”乾長老有些得意地說。
齊長老立即看向容長老。
容長老看了眼顧洛洛,這纔開口道:“能不能醫治好,我不知道,但她昨日確實開出了藥方。”頓了下,補充,“樣子倒挺像那麼一回事。”
乾長老聽得此言,很是不滿地瞪着他,“什麼叫挺像那麼一回事?你是對洛洛有什麼不滿嗎,竟然讓你說出那麼拈酸的話?”
容長老並不與他計較,只淡淡道:“我只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