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空降臨的“卯之女神”的神話故事講完後,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止水和鼬站在原地,呆愣着,臉上寫滿了震撼。
雖然青葉大人說這是神話故事,但止水和鼬可不會真的把它當成故事來聽。
尤其是故事裏那段關於“阿修羅”與“因陀羅”的兄弟競爭。
一個繼承了仙人體,一個繼承了仙人眼。
這不就是千百年來,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血腥競爭的真實寫照嗎?!
“所以說,宇智波和千手的祖先,竟然是親兄弟......”止水喃喃自語,感覺自己三觀正在崩塌。
他從未想過,宇智波與千手之間的對立,竟然是從他們的祖先開始的。
“斯巴拉西......”
一旁的大蛇丸再次伸出長長的舌頭洗了把臉,眼中更是閃爍着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作爲綱手昔日的隊友,繩樹的老師,大蛇丸對千手一族的瞭解,遠比尋常忍者要深刻得多。
很多人提起千手一族,第一反應就是“查克拉強大”。
但這其實是個天大的誤解。
查克拉量大的,其實是宇智波。
千手一族真正的強項,是強大的生命力。
至於千手柱間與扉間的查克拉量大,純屬個例,並不能代表整個千手一族。
而千手一族之所以被尊稱爲【擁有一雙手的一族】,是因爲在忍界,【手】的意思,就是指能釋放忍術。
【千手】的真正含義,是【掌握着數之不盡的強大忍術】!
人家千手一族收藏的忍術卷軸,以及與忍術相關的研究資料,幾乎是忍界最多的。
在《者之書》中,千手一族被評價爲所向無敵。
這也是爲什麼千手扉間能夠開發出那麼多禁術,因爲千手一族本身就收藏着海量的忍術和相關資料。
“呵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以大蛇丸的聰明才智,在聽完青葉的“故事”後幾乎瞬間就抓住了最核心的關鍵。
“難怪止水君的眼睛,需要用蘊含木遁力量的白絕來作爲容器。”
大蛇丸目光灼灼地盯着青葉,語氣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激動。
爲什麼止水的眼睛需要柱間細胞來修復?
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治療,這本質上......是在補全基因!
宇智波與千手,本就是同源而生的兩支血脈,柱間細胞中蘊含的力量,恰好能填補萬花筒寫輪眼對身體造成的損耗。
不過,比起這些,大蛇丸此刻更感興趣的,是青葉故事裏那位“卯之女神”。
按照青葉的說法......這位被忍界奉爲神明的存在,竟然是一個從遙遠星空降臨的“外來者”!
而忍界如今所掌握的查克拉力量,其源頭也正是來自於這位天外來客!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的眼神越來越亮,整個人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
片刻後,大蛇丸終於壓下了內心的悸動,那雙蛇瞳直勾勾地盯向青葉。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
大蛇丸聲音沙啞道,“怪不得你要找綱手回來,復活段,原來你真正的目標,或者說你一直在防備的敵人,就是這些天外之人吧?”
此言一出,一旁的止水和鼬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人齊刷刷地轉頭,用一種無比震撼的目光看向青葉。
天外之人?!
青葉大人的目標......竟然是對付這樣的存在?!
根據青葉大人剛纔的故事,他們現所使用的查克拉都是這些“天外之人”賦予的,他們拿什麼去跟他們戰鬥!
尤其是心思極其細膩的宇智波鼬,捕捉到了另一個更爲驚人的細節。
他想起了剛纔在治療止水眼睛時,老師與大蛇丸那番“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
其中提到了“未來”大蛇丸襲擊他的事情。
這個未來很有可能真是【未來】!
也就是說......
老師,是通過某種手段,獲知了未來的信息?!
鼬的瞳孔驟然收縮。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麼之前許多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瞬間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老師明明擁有深不可測的實力,卻爲人謙和低調。
爲什麼在前線面對雲隱的艾比組合時,老師明明有實力直接將他們擊殺,卻選擇了放水,只做震懾?
還有暗中在海外建立基地,培養自己的勢力......
原來......老師一直都在爲了應對那種神明級別的災難而做準備!
“老師他......竟然一個人默默揹負了這麼多!”
鼬看向青葉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本的尊敬中,此刻更是多出了一抹崇拜。
青葉將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並沒有急着解釋什麼。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全部說清楚。
留給他們一定的思考空間,讓他們自己去腦補,效果反而更好。
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透,太清楚他們反而會懷疑。
但如果你只給幾個線索,讓他們自己通過蛛絲馬跡推理出來,他們就會對這個自己“發現”的真相深信不疑。
就比如現在,有了青葉提供的這些“神話線索”,大蛇丸之前在人體實驗中遇到的許多瓶頸和想不通的難題,瞬間都有了一個極其合理的解釋方向。
“如果查克拉本就源自外來者的‘移植......那麼細胞的排異反應,也可以通過......”
大蛇丸喃喃自語,整個人瞬間陷入了一種靈感大爆發的狂熱狀態。
下一秒。
他猛地轉過身,直接撲向了實驗臺,抓起各種儀器和試管就開始瘋狂操作起來。
他甚至完全忘記了,青葉今天帶止水過來,是爲了讓他幫忙改進咒印,從而恢復止水眼睛瞳力的正事。
看着大蛇丸這副徹底沉浸在科研中的瘋魔模樣,青葉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種狀態,纔是頂級科研人員最真實的寫照。
“止水,鼬。”
青葉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這幾天你們倆就先留在這裏,先給大蛇丸打打下手吧。”
“是!青葉大人!”
止水和鼬齊聲應道。
交代完兩人,青葉轉頭看向還在瘋狂記錄數據的大蛇丸,突然開口提醒了一句。
“對了,大蛇丸大人,有空記得把藥師兜也接過來吧。”
“那孩子留在木葉當間諜,太浪費了。”
聽到“藥師兜”這個名字,大蛇丸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轉過頭,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哦?青葉君也看得上那個孩子?”
大蛇丸饒有興致地問道,“看來那孩子在未來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藥師兜是他前不久才收下的,原本是打算作爲一顆暗子,留在木葉當間諜使用的。
既然都知道青葉知曉未來的情報,那麼能被他提起的人,在未來應該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績”。
其實,青葉原本是打算提前截胡藥師兜的。
可惜他當時忙着處理宇智波的事,下手還是晚了一步,竟然還是被大蛇丸給拐跑了。
“嗯,藥師兜的才能不下於卡卡西。”
大蛇丸嘴角微翹,顯然對自己的眼光有着十分的自信。
三代有卡卡西,但他找到了,明明也擁有不下於卡卡西的才能,卻一直藏在三代眼皮子底下,這就很有意思了。
不過青葉接下來的話,纔是真正讓他意外的。
“這還是次要的,關鍵是藥師兜擁有成爲‘仙人'的資質。”
“仙人資質?!"
大蛇丸瞳孔猛地一縮,隨後邪魅一笑,“呵呵呵......看來,我確實撿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寶貝呢。”
很多人認爲,大蛇丸無法掌握仙術,是因爲他頻繁使用“不屍轉生”,導致靈魂與肉體不匹配,身體無法穩定維持自然能量、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三者平衡。
其實這種說法並不準確。
恰恰相反!
正是在大蛇丸確定掌握不了仙術的情況下,他才退而求其次,開發出了咒印,企圖通過這種取巧的方式來借用仙術的力量。
現階段的不屍轉生還只是大蛇丸的一個設想,還未正式開發出來。
最根本的原因,其實是大蛇丸無法靠傳統的方法掌握自然能量。
也就是三大通靈聖地流傳下來的那種仙術修行法。
這個問題,青葉身上同樣存在。
不管是大蛇丸還是青葉,本質上都屬於極度理性和注重邏輯的學者型思維。
你讓他們去解析細胞結構,推導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公式,他們能給你玩出花來。
但你讓他們去閉上眼睛,靜下心來,去感悟那種完全陌生的力量,說實話有些難爲他們了。
說白了,傳統的仙術修行方法太“唯心”了,根本不適合他們這種“唯物”的科研人員。
青葉自己,也是在獲得了格雷爾之後,利用遠古科技的物理手段,才通過另類的途徑掌握了仙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大蛇丸伸出舌頭再次洗了把臉,聲音沙啞中透着興奮,“看來,我得儘快讓人去把那個孩子接回來了。”
數天後。
青葉再次收到了良一的情報。
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隨着青葉在前線以一己之力碾壓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的戰績傳開,整個忍界都震動了,或者是受到了驚嚇。
你能打敗雷影可以理解,可以封印人柱力也能接受,但同時擊敗艾比組合就有些誇張了。
更誇張的是青葉現如今的年齡。
太年輕了!
其他四大國的高層,確實在私下裏進行着交流。
甚至在地下世界散播虛假情報,有意無意地在針對木葉,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針對山城青葉這個人。
地下黑市裏,關於山城青葉的情報被炒到了天價。
還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要離間青葉與木葉高層的關係。
畢竟現在山城青葉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太讓各村忌憚了。
誰也不想忍界再出一個忍者之神,不過由於各村也在相互忌憚提防,所以只在地下世界散播情報,甚至進行懸賞。
既然這幫傢伙這麼忌憚他,那他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他們的“期待”?
青葉摸了摸下巴,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打算親自去各村,找那幾位“影”們,好好地聊一聊人生。
至於第一站………………
青葉的目光望向了水之國的方向。
霧隱村。
之所以選擇霧隱作爲第一站,是因爲賢二竟然趁他不在,偷摸溜進了木葉。
雖然不知道帶土又想搞什麼事,但總之肯定沒好屁。
“看來也得給這個白癡找點事做。”
青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現在的霧隱村,可是被帶土用幻術控制着四代水影枸橘倉,處於血霧之裏的高壓統治之下。
去霧隱抄賢二的老家,順便再找三尾六尾借點查克拉。
數日後
水之國與火之國交界處,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大霧瀰漫,能見度極低。
一場慘烈的追逐戰正在這裏上演。
一隊霧隱忍者正在樹林間瘋狂逃竄,而在他們身後,是緊追不捨的木葉忍者。
“該死!木葉的追兵怎麼會這麼快?!”
一名霧隱忍者咬牙切齒地罵道。
“情報泄露了,我們必須儘快把卷軸帶回村子!”另一名女忍者喘着粗氣,眼神堅定。
然而,就在這時,隊伍中一個長着鯊魚臉的霧隱忍者,突然停下了腳步。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背後的忍刀,毫不猶豫地揮向了身旁的隊友!
噗嗤!噗嗤!
鮮血飛濺,兩名霧隱忍者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中。
“爲什麼!?”
女忍者站立不穩,跌倒在地,滿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這個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
幹柿鬼鮫面無表情,聲音木然。
“將同伴滅口,防止情報落入敵手......這就是我的特殊任務。”
女忍者看着鬼鮫那張冷酷的臉,眼中沒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悲涼。
“您的人生,一定很辛苦吧。”
聽到這句話,鬼鮫那握刀的手猛地一顫。
那雙死魚般的瞳孔,重重地收縮了進去。
辛苦嗎?
殺戮同伴,背叛信任,在這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裏,連自己究竟是誰都不知道。
但任務就是任務。
鬼鮫強行壓下心中那一絲莫名的悸動,一臉木然地走上前。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忍刀,對準了女忍者的心臟,毫不猶豫地一刀插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在雨幕中格外清晰。
女忍者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溢出,生命的氣息開始迅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