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暗主?”我終於問出了這一句話。
“對。”沒有絲毫的隱瞞,回答的毫不猶豫。
“你……”
“其實凝兒的身份也不簡單啊,落鳳閣之主,呵呵。不愧是我的凝兒。”
“你知道?”不敢相信,我在他的面前竟是如此的透明。
“本來不知道的,正好那天在街上……凝兒不知道引起了我的注意吧。”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難道不該瞞着我麼?讓我看到了你越來越多的底牌,你不怕我以後與你爲敵麼?”我緩緩的抬起了頭,嘴裏吐出冰冷的語句。
“凝兒你不用與我爲敵,我的命,如果你想要,我願意雙手奉上。”表情雖然依舊狂邪,但是語氣裏明顯有着堅定。
“你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忽視掉心中的異樣,我不冷不熱的說道。
“如果對象是凝兒你,我會!因爲……我愛你。”愛這個字,居然從這個人的嘴裏說了出來。
“哪怕我不愛你,你也依舊如此。”不能不說心中的不震驚,但是,這樣的話,不是我這樣的人會回應的。
他好像並不在意我說的這句話,依舊懶散的說道:“這只是時間問題,我又何須在意。”
“那你又爲何控制我的行動?”我繼續說道。
“凝兒似乎是忘了,我並沒有控制你的行動,凝兒要真說我控制了你,那也只能說,我是在用我的心控住了你,而且我也並不打算放開。”笑得越發的妖孽,突然,轉頭停住。“期限,一輩子!”
半夜,依舊沒有睡着,我知道,他也是。
我們都一直那麼靜着……
“我願意把我所有的東西向你敞開,那麼你呢?你肯讓我瞭解你麼?”良久,他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也把我從迷亂中拉了回來。
原來他不是沒有所求,他剛剛並沒有迴避我,只是想讓我對他敞開心扉麼?像他這樣的人,居然也會……
“值得麼?你不是那種只需要別人服從你,自己想做的事就絕對會做到的人麼?唯我獨尊的你什麼時候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因爲你……只有你……”很簡單的六個字,卻有海誓山盟般的諾言。
眼睛互相注視着,看着他那紫黑色的眸子,我竟有了深陷其中的感覺,這不像我了,我不應該是冷心冷清的麼,爲何一遇到他便多次的失了自己。
沒有給他回答,或許是我也不知道應該對他說什麼,是回應,還是拒絕。似乎都不那麼容易,也許,我只能選擇沉默。
“凝兒不用馬上回答我,我的話會始終不變,只要是你,我什麼都可以妥協,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
逃不開了麼?事情偏離了以前的軌道,還能是以前麼?
今天晚上的他,是承諾,亦或是告白?我的心依然不能平靜了。
習慣了封閉自己的一切,前世的我鑄就了我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性格,我只知道只有自己不會背叛自己,其他人永遠是不能相信的,在我的人生哲理裏。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我是把它奉爲最高準則。
沒想過愛該是什麼樣子的,而今天,對於這樣一個男子,居然讓我體會到了這種字眼。
“對於我,你似乎有着另外的一面,也沒有別人面前的冷酷,倒是妖孽邪魅了許多。”我埋首在他的懷裏,很近,也很靜。說出了一句我都感覺不可思議的話來。
“我以爲你不會開口的。”一向邪魅的聲音此時便的異常的柔和。
一切顯得是那麼的溫馨,柔到似乎如水般的境界,這樣的場面,怕是讓我自己都驚訝吧。
這樣,遊戲這個詞就顯得是那樣的牽強了吧。
“睡吧,在我懷裏。”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輕輕的撫摸着我的後背,然後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能睡着麼?我是很懷疑的,對於從來不肯讓人近身的我,能安然的呆在一個相識不到幾天的男子懷裏,這已經很讓人喫驚了。至於入睡,怕是失眠吧。
然而很多時候事情總是與人的預想是相反的。
當清早的第一束陽光照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才悠悠的轉醒。
試着如平常一樣想活動一下身子,卻感覺到腰上有一波力量。
恍然想起,昨晚似乎是與他同榻而眠的,昨晚的我,竟睡的異常的死。
“醒了……”頭頂上傳來慵懶的聲音。
“嗯……”
“需要我伺候你起牀麼?”聲音裏透着濃濃的笑意。
“你要起牀就請便,我從來都是嗜睡之人,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來的。”說完便轉身繼續入睡,身子也沒有了剛醒時的僵硬,柔了許多。
想睡卻睡不着,似乎總有種特別的感覺,於是疑惑的回頭望瞭望。
果然,他正嗜着一抹邪魅的笑注視着我。
“你太閒了可以找些事情去做,何必來擾人清夢。”我不耐煩的說,被人打擾到睡覺這事可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因爲我想伺候我的凝兒起牀。凝兒可以繼續睡,我會等。”看見我微有怒色的表情,他不慌不忙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的睡意清醒了不少,他伺候人,堂堂凌夜王爺竟然說要伺候人,說出去會讓人驚訝到摔倒吧。
“不需要,不喜歡。”我冷冷的說道。
半晌……我閉了閉眼睛,卻生出一絲無奈。
“起牀……”我不甘心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