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輕柔的爲我着衣,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似乎我是什麼怕碰碎的珍寶,我的心也迷茫了。
走到梳妝檯前,我正準備想拿起梳子,卻不想被他搶先一步。
“我可以自己……”我急忙說出。
“噓!”從銅鏡中,我看見他一隻手指抵在嘴脣上,輕輕的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我想幫凝兒弄完所有的東西,凝兒只管享受就好,着衣,梳洗,當然,還有畫眉。”
我僵在了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卻感覺他已經拿起梳子在我的青絲上緩緩梳了起來。
幻想過有一天如果我有一個疼愛我的母親爲我輕輕梳頭的場景,卻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會有一個邪魅如妖孽的男子爲我梳理髮絲。心中的某處地方似乎又軟了一軟,那種感覺竟是那麼的不可抗拒,我也有了溫暖的感覺。
接下來的畫眉,喫飯,都是他一手包辦,我連用手的機會都沒有,連飯菜也是他一口一口的喂,看着他一口一口的爲我吹涼湯汁,又緩慢的餵我喝下,我的冷靜有了絲絲的破裂。本不想如此,但是抗拒不過他,便只有這樣了。
“今天我想出王府一趟。”喫過早飯,我拭了拭嘴角說道。
“凝兒想去哪裏,我陪你去。”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順着我的話說。
“我只想帶着幻宣幻妍出去,我堅持!”這是通知不是商量,說着的話便強硬了幾分。
“我只是怕你一去不返罷了。”聲音暗沉了幾分。
“這能算是你不相信我麼?”既然不相信,昨晚何必有那麼一番的說辭。
盯着我看了許久,他的眼睛裏似乎多了些東西,“好,我等你回來。”
本以爲會爭執一番,沒想到卻這樣簡單的便放過了我。這確實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但是,他說:等我……回來……這句話又在我的耳邊久久迴盪,不肯消去。
昨天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經超過了我的思緒範圍內,我需要找個地方靜一靜,也需要用其他的一些事情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很多事情,我是該好好想想了。
“小姐……我們先去哪裏?”幻宣在我的耳邊開口道。
“去落鳳閣,最近閣裏的事情那麼多,我這個當閣主的倒是沒有太去管,也該是去看看的時候了。”我一邊說道,一邊往前走去。
“小姐,你不怕被凌夜王爺發現麼?怎麼如此的……”幻妍在一旁擔心的提醒到。
“我跟他昨夜便已經攤牌了。”我說道這裏,頓了一頓,“說不來你們也會驚訝一番,慕凌夜,他是暗夜閣閣主。”
“什麼……”幻宣和幻妍齊聲驚呼道。
“我早該想到的,除了他,誰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暗夜閣緊緊放在江湖如此重要的地位而一直屹立不倒。”我冷笑出聲。
“那小姐想怎麼做?”幻宣問出了心中疑問。
“目前先按兵不動。”沒有對他們說昨晚我與慕凌夜的事情,只是簡單的一帶而過,“只要我跟他還不是敵人,我們就不會出手。因爲,跟他爲敵,雖有棋逢對手的興奮感,但是卻是很不明智的抉擇。搞不好,弄成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讓有心之人把那空子鑽了去,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我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小姐分析的是,與夜王爺還是是友非敵的好。”幻妍在一幫附和道。
走到一處看似普通的店面,幻宣先前一步拿出一塊令牌給店員看,那人一看,恭敬的朝我點了點頭,便引我們到店鋪的內室。
“凝主……屬下文子隱拜見凝主!”進入到內室,便看到正式的閣中子弟向我恭敬的一作輯。
我點了一點頭,走向中央高處的紅楠木椅坐下,輕輕抿了一口旁邊的一口清茶,才說道:“最近閣中有什麼大事發生麼?聽蒼叔說,閣裏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你給我仔細說清楚。”
“回凝主,本來我們閣中將要舉行年一度的推選會,但是,前幾天卻突然接到魔教的通知貼,說他們的教主想來與凝主您比試一下武功,同時接到比試請帖的還有暗夜閣的暗主。”說完便從袖子裏掏出一封黑紅色的請帖。
幻宣上前接過請帖然後走到我的面前,雙手遞上。
我不慌不忙的拿起,緩緩的翻開頁面,卻見上面只有幾個金色勾勒的打字:魔教魔幽向落鳳閣凝主討教。
魔幽?魔教的教主。江湖中人人得爾誅之的大魔頭,傳說他的武功極其邪門,而且本人狂妄非常,一雙紅色的眼睛讓人見了聞風喪膽。手下從未流過活口。
聽說慕凌夜也收到了比試的帖子,不知道他倒有何打算,至於自己,還是需要好好的思量一番呀。
“有沒有說時間地址。”我看請帖上並沒有註明。
“回稟凝主,來傳信的人說,魔幽會親自找時間上面討教,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地址。”
真還不是一般的狂妄啊,難道那魔幽就確定他一定會贏麼?如此的有恃無恐,呵呵,且不說我,那慕凌夜的武功怕是有登峯造極之至吧。
“小姐……你覺得如何?”幻妍開口詢問道。
“你覺得你家小姐我會是那樣一味龜縮在自家的人麼?人家這可是都上門來挑戰了。”我晃了晃手中那黑紅色的比試請帖,又繼續說道:“他要來,我便奉陪,慕凌夜可是也收到請帖的,你們認爲他會是退縮的那種人?想站在別人之上,就必須接受的住他人的挑戰!這事就這樣定了,我們靜候便是。”我一口氣說完,心裏卻想到了慕凌夜的你一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