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月茫然地回道,抬眼,竟然已經天亮了。
"主子,你真的要去奪那個東西?"小奴看修月站起身,連忙出聲問道。
他是一夜未睡,怎麼看主子也是這樣啊,而且,神情看起來似乎也有些不對耶...
難道在自己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不成?
"是!"修月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是爲什麼啊?玄羅門這次可是定了規矩的,說只能用武學技能。而且看這形式,花銀子肯定是得不到的,那麼..."摩拳擦掌了一番,小奴挺了挺胸膛,"看來關鍵時刻我小奴還是有用的!吼吼!"
修月看了看他誇張的表情,漂亮的大眼睜得圓圓的,模樣很是滑稽,忍不住斂了所有的情緒扯了扯脣角:"好啊,待會兒就讓你先去試試看好了?"
小奴連忙點頭,看修月終於恢復了些才纏上去問道:"主子啊,你爲什麼非要那藥材啊,雖然那東西珍貴是珍貴了些,可我們也用不着啊,難道主子你受傷了?還是中毒了什麼的,才需要七味雪蓮?"
修月沒有吭聲。
她的確是需要用到七味雪蓮,可並不是自己用的。
七味雪蓮,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品良藥,恐怕也只有它纔會對"冰淤毒"有用吧?即使還沒有從那人手裏得到準確的解毒方法,可先留着對鳳清音的身體肯定是有幫助的。
小奴沒有注意到修月神色的轉變,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拍了一下頭:"對了主子,我們這苑子裏怎麼跪着一個人啊,要不要讓僕役給趕了出去?"
修月愣了一下,黑垣他...還沒離開?
搖了搖頭:"不用,等他累了自然就會離開了。"
只是不知道他到什麼時候纔會放棄,可如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保住他們剩餘二十人的命了。
她...不能讓另外五十二個人枉死!
暗自眯了眯眼,修月的眸仁裏掠過一道血光,一閃而逝,卻是極亮。
她也是該做些什麼的時候了!
一個時辰後,修月同小奴離開了將軍府來到了位於炎城正中央最大的擂臺旁,那裏已經擠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即使七味雪蓮連過三關之後還要花上一千兩黃金才能夠得到,可光數百年難得一見的七味雪蓮這個噱頭就已經夠讓人瘋狂了,畢竟能夠起死回生的良藥是每一個人都想擁有的。
"主子,這...人也太多了吧?"
小奴皺着眉頭,掃了一眼黑壓壓一片的腦袋,頹然送下了肩膀。
修月掃了他一眼,無所謂的一笑:"小奴,有時候權勢這東西還是很有用處的。"
"誒?"小奴猛地抬頭,"什麼意思?"
"當然是這個了!"從懷裏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令牌,修月帶着依然疑惑不定的小奴大搖大擺地從另一個入口直接繞過人山人海的人走到了內圈。那裏同外面的擁擠絲毫不同,擺放了很多位置,同時,已經有不少人入座,從修月這個方向看過去,當看清楚那些人都是誰後,微微眯起了眼。
看來七味雪蓮能夠起死回生,延長活人十年壽命這位靈藥讓人趨之若鶩啊。
竟然連四大家族的族長都來了,同時也包括四大家族的那些年輕一輩能力較高的,修月聳肩,看來今日的比賽不僅僅是一場單純的比試,更是各個家族之間內部的較量了。
擂臺賽早就已經開始,臺上一共分爲三關,第一關是簽了生死狀的挑戰者內部的比試,能夠在一個時辰之後還站在擂臺上的,就可以進入到第二關了;而打敗了第二關守在擂臺上的人,就可以進入最後一關,而在最後一關勝出的人,只要掏得起一千兩黃金的價碼,那麼七味雪蓮也就歸他所有的了。
找了一個偏遠一些的位置坐了下來,修月靜靜地看着前方打了快要接近一個時辰最左邊的擂臺。
此刻還站在那裏的只有不到二十人了,不過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瘀傷,只是除了七人,他們幾乎是冷眼看着那些人在比試,卻沒有人可以近身跟他們打。
"主子,爲什麼坐得這麼遠?"小奴看了看他們所處的位置,極爲偏僻幾乎都快隔離了其他人,不過,這個位置倒是看得挺清楚的,所有人的表情都能夠一覽無餘,倒是一個觀察的好去處,眨了眨眼:"主子,難道你是?"
看他已經想明白,修月點了點頭。
除了這一點之外,她還不想惹事,畢竟君修月這個名字在整個炎城的名聲可不是很好啊。
"誒,"小奴看向臺上,突然有些疑惑:"主子,既然第一關是所有人互毆,爲什麼那七個人倒像是沒事人兒一樣。這樣不是不合規矩嗎?"
修月掃了那氣人一眼,搖頭:"規矩都是人定的。更何況,也得有人敢上挑釁他們。"
"爲什麼?"
"那七人是四大家族裏能力極高的。"
"四大家族的人?"小奴掩了掩脣,"那豈不是?"
"對,這本就是變相的四大家族的較量。"
看到第一關比試即將接近尾聲,修月纔看着那七個人開口道:"左起第一個人,是顧家年輕一輩中僅次於少家主顧祈天的顧一耀,標準的武癡一個,中階武學強者;左起第二個人,是顧家二當家顧斐...高階武學強者!"
"高階武學強者?"
小奴眨了眨眼,覺得自己重聽了,"竟然連高階武學強者都已經來了?那他豈不是離修煉成武神不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