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修月搖頭,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顧斐:"五十多歲他要是再修煉不到高階武學強者倒真是笑話了,至於修煉成武神?"修月挑了挑眉:"他雖然天分不錯,可是太過急功近利,恐怕再來個二十年他也突破不了!"武學修煉重在一個煉字,煉身,煉心,煉魂,他只是達到了煉身,可心與魂皆達不到,他不是蕭翎那個變態在二十多歲就能修成武神,這樣的人屈指可數。
"那...那第三個人呢?"
"四大家族之一的墨家少家主墨離,也是一箇中階武學強者。"
這個人...
修月看着他,倒是讚賞地點了點頭,根骨很是不錯,是個有天分的人,就是不知道在墨家這個漩渦裏,他會不會被那些世俗的東西侵蝕了心與靈魂。
"左起第四個人..."
修月把那七個人介紹完時,小奴已經驚訝地比不上嘴,竟然都是一等一的強者,怪不得沒有人敢上來挑釁,除去那些根本拿不出一千兩黃金的,這場比試,也只有那四大家族的人敢來試一試,果然就像主子說的,這就是變相的四大家族後輩力量與財勢的較量了,只是爲什麼顧家的二當家也會出場,小奴就不知道了,畢竟其他六個人都是四大家族裏的年輕一輩。
看小奴緊鎖的眉頭,修月難得好心地提醒:"畢竟顧斐都五十多了。"
額?小奴眨了眨眼,轉頭看向修月,是他多想了麼?爲什麼他覺得主子方纔的潛臺詞就是,顧斐都一腳踏進棺材了,不得不拿七味雪蓮續續命了。
修月掃了他一眼:你多想了。
好吧,是他多想了。
"咚!"的一聲響,一個時辰的時間已到,站在臺上的除了顧斐那七人只站着三人了,還是精疲力盡的三人,不過看他們已經疲憊不堪的模樣能不能撐住還是一回事,估計也就是同那七人湊個整數罷了。
"十人過第一關!"
隨着一人喊了一聲,那十人回到了擂臺的正中央。
而隨着他們站定之後,一箇中年男子才走上了擂臺,朝着衆人微微頷首:"老夫是玄羅門的南長老,來爲各位主持這第二關的比試。第二關很簡單,只要打敗一人就可以直接進入到第三關。"
"開玩笑吧!"四周傳來一聲倒吸氣聲。
四周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就算是跟四大家族那七人中的任何一個打都費勁了,更何況是一個接一個跟十個人打,光是體力都喫不消啊,這玄羅門是不是第二關就一幌子,最主要的是在第三關啊..."
"誰知道啊,反正我們是沒戲..."
"就是啊,光那一千兩黃金就夠嚇死人的了!把一千兩黃金給我,我情願舍十年壽命啊..."
"就是就是...三十年我也願意啊!"
"..."
聽着那各種聲音,修月挑了挑眉,尤其是當看到南長老鎮定的神情時,神態微微凝重了下來,看來第二關並不好過,畢竟南長老此時代表的是整個玄羅門,而他這麼悠然自得肯定守關的那個人定然是有些本事的。
南長老等所有的人都冷靜了下來,才笑眯眯地接着道:"那麼過了第一關的十位先抽籤決定出場順序。"
他的話一落,立刻有人上前讓顧斐等人抽籤。
十人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結果,倒都沒有什麼反應。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南長老朝着身後神祕的一笑:"那麼,就請出我們的守關者吧。"
隨着南長老這一聲,從擂臺後方走出來一個個頭小小的少年,面目很清秀,皮膚白皙的很,在日光下幾乎呈現透明的狀態,站到臺上之後也是軟綿綿的,看起來竟然比女子還柔弱幾分。
看着這樣一位守關者,衆人激動了——
"開什麼玩笑?這樣蔫蔫的一個小子,老子都能把他打倒了好不好?"
"就是啊,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比女的還秀氣啊,到底敵不敵得過一拳頭啊..."
"..."
少年面無表情地看着前方,眸仁裏沒有什麼焦距,彷彿四周所有的事情都跟他無關一般,四大家族的那些當家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他們倒是有些懷疑玄羅門到底有沒有七味雪蓮了,這樣一位守關者,是當他們四大家族都沒人了嗎?
南長老看幾人動了怒,倒是笑得更歡了:"幾位族長不要這麼早下定論,還沒有比過,誰又知道結果呢?"
說完,直接走下了擂臺。
而不遠處的修月看着那不起眼的少年,卻是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小奴看到這,不解的問:"可是有什麼難度?"
修月點頭,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不是一般的難度..."這個少年很奇怪。
如果說他是強者,可她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有屬於強者的殺氣,可要是說他不是強者,可他一身的內力...竟然絲毫不屑於蕭翎的!
也就是說他沒有殺氣,卻擁有武神的內力!
這樣一個矛盾的結合又怎麼不讓人好奇呢?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第一個與少年比試的是顧一耀,中階武學強者。顧一耀與所有的武癡一樣對武學有着一種執拗的狂熱,他看着對面秀氣到弱不禁風的少年,除了皺了皺眉頭之外什麼表情也沒有。
聽到比試正式開始,少年也就是轉了個身子面對他,卻是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顧一耀有些不耐煩:"讓你三招,出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