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比驢還長的人道:“穆先生說的是‘屍氣’,你說的是‘屍氣’還是‘溼氣’?”比驢還長的臉,當然是馬臉,這人就叫“馮馬臉”。
麻子道:“溼、溼氣就是溼氣,你、你不懂,你、你道行不夠。”
馮馬臉道:“穆先生說的是屍體之氣,你說的是屍體之氣嗎?”
麻子臉上一紅,幸好他臉被麻子遮住,看不出臉紅,麻子道:“當然、當然是屍體之氣,難不成還是潮、潮溼之氣?真是、真是沒、沒見識。”
楊顏童道:“你們兩個少說廢話。那大漢怎麼會在此消失,把這個問題弄清楚了,纔是正經。”
穆正英對劉成亮道:“劉師兄,以你數十年的道行看,那大漢怎麼會在這裏消失?”劉成亮手捋花白的鬍鬚,道:“這塊土地確實屍氣很重,那大漢在這裏消失,就說明這裏的確有一個通往另一個地方的入口,只是這個入口我們暫時無法找到。”
陰寬忍不住插嘴道:“劉師伯,這明明只是一塊地,哪裏來的什麼入口?”
劉成亮道:“這裏明明只是一塊地,那大漢怎麼會在這裏消失?”
陰寬不禁語塞,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劉成亮又道:“這裏應該是‘玄門’,只有知道這道玄門口令的人,才能從這裏進去。我們當然無從得知這玄門的口令,因此想從這裏進去,是不可能的。”
楊顏童道:“那怎麼辦?就眼睜睜看着那大漢逃走,而沒有一點對付他的辦法麼?”
穆正英道:“話也不是這麼說,玄門在這裏,那麼就一定還有一個真實的入口,只要找到那個入口,我們就能進去了。”
陰寬撓頭道:“只是那個入口在哪裏呢?再說,這玄門到底通往什麼地方呢?”
劉成亮道:“這個問題,只有進去才能知道,不然永遠沒人知道通往什麼地方。”
麻子道:“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
馮馬臉道:“那什麼那?說話這麼費勁,就閉嘴別說,看着你都憋氣。”
麻子還在繼續:“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他忽然結巴的厲害,卡在這裏,下面的話就是說不出來了。
馮馬臉瞪着他,等着下文,但麻子就是說不出來。不但馮馬臉着急,其他人也都着急,都感覺透不過氣來,甚至擔心麻子一口氣上不來,會憋死在這裏。
麻子的話終於繼續下去,道:“那……我、我要說、說什麼、我、我忘了……”他“那”的時間太長,導致要說什麼忘記了。衆人無不泄氣,哭笑不得。
麻子忽然又道:“我又想起來了……那、那那那那那那那……”卻又卡在這裏。衆人都不說話,生怕打斷他,像剛纔那樣,說得更加費勁。麻子道:“那另一個真實的入口,去、去去、去哪裏找呢?”
穆正英看看劉成亮,劉成亮也看看穆正英,麻子這個問題把兩人都問住,另一個真實的入口去哪裏找呢?穆正英和劉成亮也毫無思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