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來了六人,而且均都道行不淺,然而來了之後無所斬獲,敗興而歸。那玄門他們無從破解,真實入口也沒有線索,無從查找。
回到穆正英家中,沈天目和李和尚都從定中出來,詢問結果。衆人都有些喪氣,覺得憑藉這些人的名聲的本事,居然對那外道大漢束手無策,很是丟臉。
這件事情只能慢慢調查,不是着急的事兒。因此穆正英感謝這些道友的好意,不用再陪在這裏。這些人也確實不是閒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便告辭穆正英,各自回去了。連楊顏童也走了。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之間,穆正英已成婚七天。這七天之中,夕顏依然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穆正英和她還沒有圓房。夕顏遭遇這樣的事情,被那外道大漢侮辱,穆正英怎麼忍心圓房,那簡直是對她的二次傷害。但兩個人住在一起,睡在一張牀上。
夕顏自從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眼睛不似以前那麼亮了,容顏也不似以前那樣好看,有的只是蒼白。她目光總是癡癡呆呆。穆正英發現,她好像有點瘋了,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穆正英心裏說不出的心疼夕顏,暗自難過。
這天鎮子裏的蕭大財主去世了,蕭家人來請穆正英去做法事。那蕭大財主活着的時候,和穆正英也有交情,都是這鎮子裏的上層人物,彼此頗多來往。因此穆正英不能拒絕蕭家人的邀請。
以前做什麼法事,他帶着陰寬和陽中一起去。現在陽中不在人世了,只剩陰寬一個徒弟,卻也不能帶陰寬同去了,因爲師徒兩個人如果都去了,那麼家裏就沒人照顧夕顏了。夕顏現在受了極大的刺激,精神恍惚,必須有人看護纔行。
誰知一直癡癡呆呆的夕顏,忽然變得和健康的好人一樣,微笑着對穆正英道:“先生,你和寬子一起去吧,不用寬子留在家裏照顧我,我現在沒事了,我好多了。”
穆正英將信將疑的看着夕顏,道:“真的?”
夕顏微笑道:“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有接受現實,才能化解內心的痛苦,我現在真的想開不少了。只要……只要先生不嫌棄我……”
穆正英見夕顏真有好轉的意思,不禁心中大喜,道:“我怎麼會嫌棄你?你不嫌棄我是個糟老頭子,委身下嫁,我又怎麼會嫌棄你呢?只要你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我就心滿意足……”
夕顏聽了穆正英的話很是感動,忍不住淚水落了下來。在那個年代,男人都看重女人是不是處子之身,如果女人的身子被人玷污了,看得比什麼都重,是無法接受的。因此穆正英在那個年代來說,是算得開明的人了,夕顏怎能不被感動?
穆正英看了又看,觀察了又觀察,並且和夕顏說了好一會,夕顏都和沒有遭遇不幸之前一樣,一切都很正常。穆正英這才放了心,很是歡喜,只要夕顏能恢復成一個健康的正常人,沒有被糟蹋的思想包袱,那就是最高興的事情。當下帶着陰寬,去了蕭大財主的府裏,爲剛剛過世的蕭大財主做法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