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沫沫放學回家問他正在煮飯的媽媽,“你有給我準備禮物嗎?”
此時韓眠正熬着湯,一手拎着鍋蓋一手拿着湯匙嘗味道,對於他突來的問題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你生日還沒到,到時候再給你準備。”
沫沫對這個答案很不高興,他覺得他媽是沒把他放心上。“媽媽,今天是兒童節……”他嘟着嘴巴蹙着眉頭看着她,“我們老師說幾天是小朋友的節日,所以你要給我禮物。”
“你們老師給你禮物了嗎?”
“給了。”他歡快地答道,欣喜地把左手握成小拳頭舉向韓眠,“老師給了我一顆五角星。”
“知道了。”他那點兒小心思韓眠還是知道的,關了爐火走到他跟前,彎腰捏了捏他的臉頰,“我讓你爸爸下班的時候給你也禮物。”
沫沫一臉的得意,咧着嘴問道:“買什麼?”
“買一顆五角星。”
聞言沫沫臉上難掩失望,“我已經有一個了。”
笑眯眯地抓起他的右手放在手裏揉了揉,“這隻手上沒有,就貼這裏。”
……
沫沫索要禮物不成,反被戲弄了一番,最後在韓眠滿懷戲謔地注視下哼唧着跑到客廳去了。他看見妹妹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嘴角還留着口水,砸吧着嘴巴正朝他笑,他走到她身邊坐下,拉起她的一隻小手,慨嘆道:“心心,還是爺爺家好吧,你看,我們住在這裏都沒有人抱你了,你這樣坐着屁股會不會很冷?你還沒有長大,所以你也是小朋友。”說着他撕了手背上的貼紙,用肉嘟嘟的手指一頂,按在了心心的腦門兒上,“這個給你。”
許是他下手不知輕重,剛纔還和他笑的人一下子就哇哇哭了起來。
沫沫被嚇得忙站了起來,揹着雙手朝急急趕來的韓眠,“我什麼也沒幹。”
韓眠沒搭理他,直接抱着女兒哄着,心心趴在她的肩頭,抽噎聲越來越小。
“媽媽……”沫沫仰着頭看着她,顯然有話要說。
“一會兒跟你算賬,你除了知道欺負妹妹還知道什麼?”
“媽媽……”
“你還知道喫。”
沫沫被打擊了,最後閉着嘴巴。
韓眠見女兒沒了哭聲便把她從肩上挪開了,餘光瞥見她的小嘴蠕動着且嘴角還有紙屑時她嚇得忙去哄着她張嘴,“喫什麼了?快吐出來。”
看着手心裏的東西,她眼神如箭般射向沫沫,“你怎麼給她喫這個了?”
“是她自己喫的。”沫沫表示很冤枉,“我剛纔就想告訴你了,可是你不讓我說。”
……
晚上,沫沫被罰少啃了一隻雞腿,看着他可憐樣兒,韓煊給了他兩個肉丸。喫着肉丸,沫沫心裏平衡了,兩個比一個多。
第二天,韓煊和韓眠帶着沫沫去了遊樂園,那小子蹦躂得很歡快,“媽媽,你太壞了,都不告訴我要帶我出來玩兒。”
“我跟你爸爸臨時決定的,當是給你的禮物。”
“那心心呢?”
“回去的時候給她買個蛋糕。”
沫沫舔着嘴巴,一臉的希冀,“給我喫嗎?”
韓煊和韓眠互看一眼,“……給。”
……
心心也是個麻煩……
韓家的小公主集全家人只除了沫沫的寵愛於一身,在她能說能跑後,她哥哥就喜歡欺負她,捏她的臉蛋不說,有時還叫她‘小胖子’,可有時又‘小美女’的叫着,後來,她就以‘小美女’自居了,在沫沫去上學她一個人玩兒着的時候她會長些稀奇古怪的歌,幾乎沒人聽得懂。
“我是小美女呀,我是小美女呀……”
沫沫調皮,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韓煊護得緊,她更加有恃無恐了。
在顧子衿帶着老公兒子去韓眠家做客是,兩個小屁孩兒自然湊成堆了。楚祈玥小朋友乖巧懂事,心心小朋友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大姐頭。
年紀相仿的兩人有了伴,玩兒得挺高興。當兩人都溼着衣服出現在大人面前的時候,顧子衿清咳一聲,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兒子,“誰讓你玩兒水了?”
那孩子對媽媽心存懼意,耷拉着腦袋也不答話。
院子裏的陽光很溫暖,顧子衿拿了個板凳放在牆邊,她指着凳子說道:“坐在這兒把衣服吹乾了,我沒說好你就不能走。”
然後,那孩子乖乖地坐着了,且毫無怨言……
這邊,韓煊和韓眠看着那一對母子,紛紛朝楚燁豎起了大拇指,“有一手,能傳授一下嗎?”
楚燁笑得溫和,他看了眼躲在柱子後面喫草莓的心心,“本質不同。”
韓眠覺得自己也是有點兒威嚴的,她大吼道:“韓心心,誰讓你玩兒水了?小心我讓你跪搓衣板。”
“我纔不怕!”柱子後的聲音嫩生生的毫無懼意,“我讓爸爸罰你跪**!”
……
“韓煊,你們家苗子太差了。”
“你基因也沒多好。”
“那我們明天換證去。”
“去就去,誰怕誰?”
……
第二天,韓煊死活不承認自己說的話了,“換什麼證,我的證都沒到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