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別啊棍子,人家畢竟是新人,你這不是明顯擺着欺負人麼!”
“就是啊,棍子,或許他們中有些是沒帶種又想跟你比試一場的,給你這麼一說不就上不了臺了!”
“哈哈,各位,我看你們還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的好,免得徒增無謂的傷亡!”
“我來!”林逸身後一名看似斯斯文文的男子突然往前踏出一步吼道:“我來挑戰!”
“哈哈,好,你們這些連這個娘娘腔的小白臉都不如啊!”棍子哈哈一笑,一個箭步跳上七號擂臺大笑道:“我就是七號擂臺的臺主,至今已經有五個月沒有人能將我從這裏踢下去,讓我看看這次的新兵是什麼樣的素質吧!”
斯文男子一個貓腰急衝,順勢躍上擂臺,雙手一探,從小腿處取出一把閃爍着幽幽寒光的匕首,恪守在前,對着棍子問道:“拿出你的武器!”
“嘿嘿,對付你們這羣新兵蛋子,還不用勞資用到什麼兵器!”棍子嗤笑道,快出手吧,你後面還有十幾個在等着動手呢!
“哼!”斯文男子一聲冷哼,沒有再多說半句,身子毫無徵兆暴跳而起,向着棍子猛然衝了過去,手中匕首在急速衝擊的過程中舞出一片寒光。寒光衝着棍子的眼睛劃過,與此同時,斯文男子前傾的身子已經微跳而起,右腳微曲,向着棍子的小腹猛然襲擊而去。
斯文男子的動作銜接無疑是最快的,也是最有效的,在正常情況下,眼睛猛然遭受襲擊的那一剎那,對手只有兩個表現,一是閉上眼睛,低頭躲過,二是向後退躲過攻擊距離,只要對方一後退或者一避,那麼他下身的攻擊就會猛讓襲上,緊接着就是他狂風暴雨的襲殺。
然而,他面對的是一名在死亡學院訓練超過兩年的資深學員,他這個打算註定破滅。
“呼!”面對斯文男子的攻擊,棍子並沒有後退,甚至於連低頭的打算都沒有,在匕首即將劃過的那一瞬間,右手猛然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扣住對方的手腕,左手成拳,對着斯文男子的腹部轟然擊打而出。
“什麼?”在手腕被棍子擒拿住的那一瞬間,斯文男子心頭猛然一顫,眼睛滿是不敢置信之色。他沒有想到對方的出手速度竟然這麼快,在被動的情況下也能夠掌握住自己的攻擊節奏,而且手勁大出想象,沒有來得及多想,微曲的右腳猛然踩地,想要藉助着一瞬間的頓力來掙脫對方的挾制。
然而,右腳落地的那一瞬間,棍子的拳頭已經落在他的腹部之下。
“嘭!”一聲巨響,斯文男子直接被這股距離拋飛,向着擂臺下方砸落而去,同時一口鮮血在空中綻放,血腥味點燃這些極度好戰的學員血液。
“嗷嗷嗷!新兵蛋子,你還是回家抱孩子去吧!丟人現眼,一招都頂不住!”
“就是,還以爲能有點看頭,原來都是繡花枕頭!”不同的語言在一號練習場中響起,許多老學員已經開始起鬨,而跟林逸一樣新來的學員則是臉色漲得通紅,他們自問無法躲過斯文男子的速度已經攻擊節奏的銜接,就算明知道這樣可以破解,但他們依舊無法做到,一是速度問題,二是力道問題。
“哈哈,弱,你們太弱!”棍子在擂臺上哈哈大笑,伸出食指對着林逸一批新學員搖了搖譏笑道:“你們想兩個還是三個一塊來都可以!”
囂張,狂妄,不可一世。
而親眼目睹棍子的速度與瞬間爆發力度的新學員此時只能怒目而視,他們只認無法做到比斯文男子更加出色的攻擊。
“我來!”就在所有老學員嘲笑,新學院憋屈的時候,林逸平靜的聲音在一號練習場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