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後,林逸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往擂臺上走去,喧鬧的一號練習場,沒有棍子的囂張,沒有斯文男子的速度,他就這麼一步一步慢慢走了上去。
“哈哈,又是一個小白臉,這次新學員怎麼都是一些娘娘腔,都沒有一個像爺們!”
“不錯啊,學員好久沒有來這種貨色了,不知道那滋味怎麼樣!”一些心理更爲陰暗的學員也跟着起鬨道。
“小子,打完這場,你過來跟爺打一場,放心,不會要你命的,只不過你輸了之後晚上可要好好服侍爺!”這是七號擂臺的附近的六號擂臺,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六號擂臺的擂主,外號光頭。
各種各樣的言語盤旋在一號練習場的上空,慢慢走上擂臺的林逸在聽到這一句噁心的話後,腳步微微一頓,眼睛餘光向着說出這句對於男人來說具帶極度侮辱性的話的那個角落,嘴角處露出一抹笑容,一抹冷漠的笑容,一抹極度血腥的微笑。
隨着笑容的浮現,一股由無數鮮血堆積而成的恐怖殺氣完全爆發,巨大的戾氣以林逸爲中心席捲全場。
在這種幾乎全是男性的地方,長久累積的欲丨望會使其中一小部分人心理嚴重異形。林逸明白這些,但並不代表他能夠容忍別人侮辱他。
“什麼?”站在臺上的棍子在感應到這一股毀天滅地的巨大戾氣時,心中咯噔一跳,眼角不經意眨了一下,能夠進入死亡學院的人,沒有一個是庸人,但林逸身上發出來的這股巨大殺氣與戾氣讓滿手血腥的棍子心中都感到有些發涼,眼神也漸漸的越發凝重。
左邊六號擂臺上,那個說出讓林逸晚上服侍他的光頭看到林逸嘴邊的血腥笑容以及身上那股迫人心神的戾氣,身體猛然一頓,口中嚷嚷的話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林逸的殺氣只是浮現出那麼一瞬間,隨後便消失無蹤跡,但其所帶來的效果卻如同瘟疫般,向着四周圍蔓延。漸漸的,整個一號練習場開始慢慢安靜,到最後,只有林逸一步一步慢慢走的腳步聲,聲音不大,卻如同踩在他們的心臟上一樣,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與腳步聲保持同樣一個節拍。
“你真是令我失望!”林逸走上擂臺,看着已經全神戒備的棍子,淡淡說道,語氣中的失望不加任何一點掩飾。
“啊!”耳邊響起林逸淡淡卻帶着失望之色的語氣,棍子仰□□喝,身體猛然向着林逸直衝而去,身爲死亡學院的老學員,身爲七號擂臺接近半年的守擂者,棍子有他特有的驕傲,經常在死亡鐮刀上起舞的他當然知道林逸的恐怖,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夠給林逸侮辱。
“呼呼!”棍子的右拳直奔林逸正面,恐怖的力量衝擊帶着一片風聲,刮的林逸的臉龐微微生疼,同一時間,左手往腰部一抹,一把寸許長的匕首已經出現在他的左手。
“唰!”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銜接着出拳的節奏,他的匕首已經向着林逸左胸猛然襲刺而去。